南硯星也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邊。
過了很久，年安忽然說：“走吧。”
南硯星點點頭。
兩人擠出人群，往回走。
符總叼著冰雕，顛顛兒地跟著。
走了一會兒，年安忽然停下來。
前面是一條巷子。
不是早上那條，是另一條。但看起來差不多——很深，霧氣在裡面翻湧，看不清盡頭。
年安看著那條巷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南硯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有點緊張：“年安，別進去了吧？早上的事……”
年安沒說話。
但他忽然抬腳，往巷子裡走。
南硯星愣了一下，趕緊跟上。
符總叼著冰雕，也跟著跑進去。
巷子很窄，兩邊是高高的牆壁，長滿了青苔。霧氣在巷子裡流動，比外面濃得多，伸手幾乎不見五指。
年安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在找什麼。
南硯星跟在後面，緊張地四處張望。
符總倒是不怕，叼著冰雕東聞聞西看看，偶爾伸出爪子撥一下霧氣。
走了大概五十米，霧氣忽然散開了。
眼前是一個小小的院子——跟早上那個一模一樣。
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樹，樹下坐著一個——不，是兩個。
兩個人。
一個穿著灰袍，戴著白色面具——是早上那個神秘人。
另一個穿著……南硯星愣住了。
另一個穿著白色的裙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是剛才臺上的那個女人。
年安的母親。
南硯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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