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裡，那隻手還伸在外面，朝他揮了揮。
符總猶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隻玩偶貓——它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然後叼起冰雕，顛顛兒地追上去了。
南硯星走到視窗前。
他學著年安的樣子，放了十積分上去。
那隻手縮回去，又伸出來，遞給他一張票。
南硯星低頭一看：第七排第九座。
他把票收好，正準備往裡走，忽然聽見旁邊有人在說話。
“買什麼票，又沒人查。”
“就是，省下十積分買藥劑不香嗎？”
“萬一被發現……”
“發現什麼啊，這麼多人，誰知道誰買沒買。”
南硯星轉頭看去。
三個玩家站在不遠處，正小聲嘀咕。其中一個還往售票視窗看了一眼，嗤笑一聲，大搖大擺地往帳篷入口走去。
南硯星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票，又看了看那幾個玩家的背影。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年安進去了。
帳篷入口掛著厚厚的布簾，掀開一角，裡面透出昏黃的光。
南硯星掀開簾子，走進去。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四周是一圈圈階梯式的座位，中間是一個圓形的舞臺。舞臺上空蕩蕩的，只有幾根繩子垂下來，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觀眾席上已經坐了不少人，有NPC也有玩家，都在低聲交談。
南硯星四處張望，想找年安。
但人太多了，他踮起腳尖也看不見。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擠到前面去看看。
忽然有人拉住了他的袖子。
南硯星低頭一看，是一個小孩。
七八歲的樣子，穿著破舊的衣服，臉上塗著白色的顏料，看起來像個小丑。他仰著頭，看著南硯星，用一種機械的聲音說：
“演出即將開始，請對號入座。”
南硯星愣了一下，再看那個小孩——
他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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