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睜開眼——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床上。
符總趴在他腳邊，抱著那串冰雕，睡得正香。
天亮了。
年安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湖。
陽光很好，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幾條漁船正在湖心撒網，漁夫的動作慢悠悠的，像是在表演慢動作。
符總趴在他腳邊，抱著那串冰雕，舔得津津有味。昨晚下城的那個高冷狼，現在又變回了黏人精，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確認他在，然後繼續舔。
門被敲響了。
“年安？起了嗎？”
是南硯星的聲音，但聽起來有點虛。
年安走過去開門。
南硯星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眼圈有點青，像是沒睡好。他看見年安，勉強扯出一個笑：“早。”
年安點點頭，讓他進來。
南硯星走進房間，在椅子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昨晚那個……是真的嗎？”
年安看著他，沒說話。
南硯星繼續說：“我回來之後一直睡不著，一直在想那口井，那個笑。他為什麼笑？他在笑什麼？”
年安想了想，說：“不知道。”
南硯星苦笑了一下：“你什麼都不知道。”
年安沒反駁。
符總跑過來，把冰雕放在南硯星腳邊，仰頭看他，尾巴搖得飛快。
南硯星低頭看著它，伸手摸了摸它的頭。毛茸茸的，暖暖的，和昨晚那個冷冷看著他的符總完全不一樣。
“它真的不記得昨晚的事了？”他問。
年安說：“上城的它，不記得。”
南硯星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我們今晚還要下去嗎？”
年安點點頭。
“每天都得下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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