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他擦了擦臉，“我剛才……剛才看見一個人，我以為是你，走過去一看，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你……”
年安看著他，沒說話。
南硯星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那個‘你’站在那裡，看著我，什麼都不說。我問他是誰，他不說話。我問他想幹嘛，他還是不說話。然後他轉身走了。”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一點。
“我追了幾步，他就消失了。”
年安點點頭，說：“走吧。”
南硯星愣了一下：“去哪兒？”
年安已經轉身往前走。
符總跟上。
南硯星趕緊追上去。
三人——一人一狼一個人——在昏暗的街道上走著。
走了很久，很久。
路過無數條巷子，無數個岔口，無數盞昏黃的油燈。
偶爾遇到別的玩家，有的在哭，有的在吵，有的蹲在牆角發呆，有的對著空氣說話。
南硯星看著那些人，心裡越來越沉。
他忍不住問：“年安，我們能回去嗎？”
年安沒說話，只是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
前面是一個小小的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口井。
和上城那口井一模一樣。
年安走過去，站在井邊，低頭往井裡看。
井水很深，很深，深得看不見底。
但水面上，倒映著一個人。
不是他。
是南硯星。
年安回頭看南硯星。
南硯星站在幾步之外，愣愣地看著他。
年安又低頭看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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