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總看見他，耳朵動了動，站起來，走過來，用腦袋蹭了一下他的手。
然後退回去，繼續蹲著。
年安蹲下來，看著它。
符總也看著他。
一人一狼對視了幾秒。
年安問：“看見他了？”
符總歪了歪頭，不懂他在問什麼。
年安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符總跟在他腳邊。
走了幾步，符總忽然停下來，往另一個方向看。
年安也停下來，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
一條窄巷子，巷子深處有一個人影。
蹲在牆角，抱著頭。
南硯星。
年安走過去。
走近了，看清了那個人。
是南硯星。
但他沒在哭。
他在發抖。
年安站在他面前。
南硯星感覺到有人，慢慢抬起頭。
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他看著年安，好一會兒才認出來。
“年安……”他開口，聲音沙啞，“我又看見他了。”
年安沒說話。
南硯星繼續說：“他就站在那兒，看著我。我問他想要什麼，他不說話。我走近一步，他退後一步。我再走近，他再退後。然後他就消失了。”
他抱著自己的胳膊，聲音輕了一點。
“他在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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