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特別的。
他也轉身，跟著南硯星往回走。
老漁夫看著他們上船，問：“照完了？”
南硯星點點頭。
老漁夫笑了笑，划著船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符總一直趴在船頭，盯著湖面。
但這一次，它沒再看見那個不叼冰雕的自己。
只有普通的倒影。
它看了一會兒，趴下來，抱著冰雕，很快睡著了。
船靠岸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南硯星跳下船，站在碼頭上，看著遠處的城。
夕陽照在城上，鍍了一層金色。
他忽然覺得，這座城，好像沒那麼可怕了。
年安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符總叼著冰雕，蹲在他們腳邊。
太陽慢慢往下落。
南硯星說：“年安，謝謝你。”
年安沒說話。
南硯星笑了笑：“如果不是你，我不會來這兒，不會遇見那些事，也不會……”
他頓了頓。
“也不會知道，原來我沒那麼弱。”
年安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
“走了。”他說。
兩人一狼往客棧走。
身後，太陽落進湖裡。
最後一線光芒消失。
眩暈感襲來——
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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