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上臺，面對面站著。
“開始。”老師說。
高個子少年看著年安，忽然笑了。
那笑容，年安見過。
在教授臉上。
在索林臉上。
在那些排名靠前、眼神陰沉的人臉上。
年安心裡咯噔一下。
高個子少年抬起手，朝他指了一下。
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不是幻術，是更直接的東西——惡意。
純粹的惡意。
年安下意識往旁邊躲了一下。
那股惡意擦著他的肩膀過去，落在身後的牆上。
牆上多了一道黑色的痕跡，像被火燒過。
年安盯著那道痕跡，又看向高個子少年。
他還在笑。
“你躲得挺快。”他說，“但能躲幾次？”
他又抬起手。
年安這次沒躲。
他調動起這些天學到的東西——那些基礎的遮蔽，那些簡單的幻術，還有他在石安中學、在馬戲團、在鏡城積累的所有經驗。
他把它們全部壓在身前，形成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高個子少年的手指過來。
那股惡意撞在屏障上，停住了。
高個子少年愣了一下。
年安看著他。
兩人對峙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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