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兒去，只是不想回那個四面牆的房間。
穿過一條走廊，又穿過一條。
拐過一個彎，他忽然停下來。
前面有一個人。
索林。
那個陰沉少年靠在牆邊，雙手抱胸，像是在等人。
他看見年安，沒動，也沒說話。
年安也沒動。
兩人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對視了幾秒。
索林忽然開口：“你剛才去了教授辦公室？”
年安點點頭。
索林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他跟你說了什麼？”
年安想了想，說：“有人盯上我了。”
索林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
“他說得對。”他說，“但不只是你。”
年安等著他繼續說。
索林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只是站直身體，往來路走了幾步，然後停下。
“你知道那些‘退出’的人去哪兒了嗎？”
年安說：“不知道。”
索林回頭看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他臉上，那雙陰沉的眼睛裡，有一種年安看不懂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他說，“但我知道，他們不是自願退出的。”
說完，他繼續往前走，消失在走廊盡頭。
年安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
索林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警告？
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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