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那個人說，聲音很機械，“演出還沒結束。”
南硯星低頭看那個人。
是個NPC，臉上沒有表情，眼睛空洞洞的。
他拉著南硯星的袖子，力氣大得出奇。
南硯星掙了一下，沒掙開。
他只好坐下。
那個NPC鬆開手，繼續看著舞臺，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南硯星坐在那裡，心裡越來越沉。
年安就在那邊。
但他過不去。
舞臺上的燈光暗了一下。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
“女士們，先生們，今晚的演出到此結束。請有序離場，不要回頭。”
觀眾們站起來，開始往外走。
南硯星也跟著站起來，往外走。
他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往第七排那個方向看。
但人太多了，他什麼都看不見。
走出帳篷，外面是一片草地。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南硯星站在草地上，四處張望。
他想等年安出來。
但等了好久，都沒看見年安的影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帳篷。
帳篷還在那裡，亮著昏黃的光。
門口蹲著那隻玩偶貓，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南硯星猶豫了一下，想往回走。
但剛邁出一步，腦海裡就響起規則第五條：
“演出結束後請立刻離開，不要回頭看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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