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安繼續刻東西。
刻了一會兒，他忽然問：“他怎麼樣？”
團長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
“還活著。遵守規則，沒鼓掌，沒離座，沒回頭。”
年安點點頭，繼續刻。
團長沉默了一會兒，又說：
“他被小丑盯上了。”
年安的手沒停。
“三個小丑裡最老的那個。盯上的人，一般活不過第五夜。”
年安抬起頭，看著他。
團長和他對視了幾秒，然後笑了笑。
“但你那個朋友有點意思。他的木偶，會護主。”
年安繼續刻東西。
團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放心。他死不了。”
說完，他走了。
年安低頭繼續刻。
符總抬起頭，看著團長的背影，又看看年安，然後繼續舔冰雕。
下午的時候，年安做完了今天的第一件東西。
是一根新的平衡杆——但不是給他自己的，是給走鋼絲演員的。
他昨天觀察過，那根舊杆子雖然好用，但重心有點偏，所以年安重新調整了符文分佈。
走鋼絲演員接過來，試了試，眼睛亮了。
她沒說話——馬戲團的演員好像都不怎麼說話——但她朝年安深深鞠了一躬。
年安點點頭，繼續做下一件。
第二件，是給馴獸師的鞭子。
不是換新，是修舊。
那根鞭子跟了馴獸師二十年，他捨不得換。但鞭梢已經分叉了，再這麼下去，遲早會斷。
年安在鞭梢的位置刻了一個【修復符文】——不是真的修復，是讓鞭子在揮動的時候自動“記住”自己該有的形狀，只要符文還在，鞭子就不會壞。話說這個設定還是自己記憶中曾經聽說的有一種記憶金屬給自己的靈感，反正他又沒見過，就按自己的理解給鞭子進行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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