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技演員木偶的手，好像更靈活了。
樂隊指揮木偶的指揮棒，好像握得更緊了。
南硯星把它們摟緊了一點。
“謝謝你們。”他輕聲說。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但他的心裡，很暖。
南硯星心裡正想著年安時，後者正待在自己的系統學習空間裡。
空間中央懸浮著一枚流轉著銀白光澤的晶石，正是從【鏡城】副本帶出來的【映象核心】。年安盤膝坐在核心下方，指尖縈繞著淡淡的能量絲，正引導著核心與自己之前收購的數十枚【映象碎片】緩緩融合。
要不是他早早就釋出了收購碎片的任務，攢下了足夠的“底料”，還真沒底氣做這融合實驗。
“嗡——”
核心突然發出一聲輕顫，周圍的空氣裡像是憑空多出無數細小的光點，爭先恐後地往核心裡鑽。年安微微一怔，感知到那些光點帶著熟悉的幻術波動——和馬戲團帳篷裡的能量氣息如出一轍。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馬戲團副本里藏著這麼多映象相關的能量？難怪核心煉化得比預想中順利。
年安並不知道，這些游離的能量本是副本幻術機關的“養料”，卻被【映象核心】這枚“異類”引了過來。他只是順著能量流動的軌跡，加快了融合的節奏，看著核心的光芒越來越亮，心裡忍不住嘀咕：
“這副本還真旺我。”
至於這誤打誤撞吸收的幻術能量會帶來什麼影響，年安暫時沒心思琢磨。反正核心煉化得穩穩當當，管它是鏡城的能量還是馬戲團的能量，能讓自己變強的，就是好能量。
空間裡的光芒漸漸收斂，【映象核心】終於徹底穩定下來，懸浮在年安掌心，像一顆裝著整片星空的珠子。
——
今天后臺比前幾天更熱鬧了。
年安掀開布簾走進去的時候，發現演員們都在等他。
走鋼絲的女演員第一個迎上來，手裡拿著那根平衡杆，朝他比劃著什麼。她不太會說話，但年安看懂了——她想讓他再看看，還有沒有可以改進的地方。
年安接過平衡杆，仔細檢查了一遍。
刻的符文還在，運轉正常。他點點頭，還給她。
女演員高興地鞠了一躬，跑回去繼續練習。
馴獸師走過來，把鞭子遞給他。
年安看了看，鞭梢的修復符文還在，但鞭身有一處新的磨損。他取出刻刀，在那個位置補了一道【堅韌符文】。
馴獸師接過，試甩了一下，眼睛亮了。
他朝年安點點頭，走到一邊繼續練習。
小丑們圍過來，把面具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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