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退出’的人，沒有一個離開過這裡。”
年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索林看著他，嘴角彎了彎。
那不是笑，是更復雜的東西。
“所以你要小心。你那個朋友，更要小心。”
說完，他轉身離開。
年安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月光很亮，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
看著看著，他忽然覺得，影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愣了一下，仔細看。
什麼都沒有。
只有他自己的影子，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
年安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他很久睡不著。
他想著艾維說的那些話。
想著索林說的那些話。
想著那些“退出”的人，到底去了哪裡？
想著那個叫艾文的少年，現在還在不在這裡？
在第六週的早上，教室裡多了一個人。
不是新學生，是一個年安見過的人——那個在高個子少年之前消失的冷豔少女。
她就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穿著和以前一樣的衣服，表情和以前一樣冷淡。
大家都不明白，這個人怎麼又突然回來了？
但年安一眼就看出不對。
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以前是活的，有光的，看人的時候會動。
現在那雙眼睛是死的，像兩顆玻璃珠，固定在眼眶裡，不會轉。
年安盯著她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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