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叫住他。
年安回頭。這人又怎麼了？
團長看著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
“你那個朋友，今晚可能會遇到一點事。不是壞事，是……機遇。”
南硯星？
年安的眼中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團長繼續說：“他的木偶，已經活了一半。今晚，可能會活更多。”
他頓了頓。
“我看他的資訊顯示是你手底下的人，這樣的話我就提醒你一下，讓他自己面對。你別插手。”
年安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他走出團長的帳篷。
符總在外面等他，叼著那串冰雕，尾巴搖得歡快。
年安低頭看著它。
符總仰頭看他。
年安說：“他今晚會有事。”
符總歪了歪頭。
年安說：“團長說，讓他自己面對。”
符總又歪了歪頭。
年安說：“我覺得團長說得對。”
符總想了想，叼起冰雕，蹭了蹭他的腿。
意思是：走吧，回去繼續做東西。
年安跟著它往回走。
後臺的燈光昏黃，但很暖。
遠處傳來演員們排練的聲音。
年安走到那個角落，坐下來，繼續做東西。
外面，天應該黑了。
第五夜的演出，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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