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辦完了，”年安數著自己的手指頭，“目前我已經透過鍊金大師、大魔法師和中級魔藥師這三項考試了。”
年安看了看自己領口上的那兩枚徽章，想了想從自己的空間裡將那枚終極魔藥師徽章也一併裝備上。
玄清子畫完最後一筆，放下符文筆，轉過身來，他看著年安領口上的三枚徽章，沉默了幾秒。
這可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玄清子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種接近於無奈的表情：“你這個人，什麼都想學一點。”
“技多不壓身嘛～”年安相當熟稔的把玩著導師桌上的擺件，“老師，你也是修煉的，像咱們這種，時間真的是大把大把的，如果要是不多學點東西，那在覺得無聊的時候說不定會……反社會。”
玄清子沒有再說什麼，他能說什麼呢？這個孩子看的相當清楚，本來自己還覺得他剛成為這種長生種會有些飄，沒想到……
他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摺疊好的紙，遞給年安。
“這是你的最終考核。”
年安開啟紙。紙上畫著一個符文陣列的區域性圖——只有中心部分，沒有外圍，沒有標註，沒有引數。符文的結構極其複雜，比他見過的任何符文陣列都複雜。線條不是直線，也不是曲線，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形態——像是活的，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紙面上生長。
“這是什麼？”年安問。
“九階符文陣列的核心，”玄清子說，“你的任務是——補全它。畫出完整的陣列，推導每一個節點的引數，說明每一處符文的功能。”
年安低頭看著那張圖紙，沉默了很久。
“需要多久？”
“不限時，”玄清子說，“但你離開鍊金塔之前，我要看到。”
年安把圖紙收好，轉身走出實驗室。
他沒有立刻開始。他回到自己的工坊，在椅子上坐下來，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九階符文陣列。
他在鍊金塔八十年，從來沒有接觸過九階的符文。
玄清子說過，九階不是技術的提升，而是境界的提升。
八階是“完美”，九階是“超越完美”。
超越完美的東西，不是畫出來的，是“長”出來的。
兩個月後。
他畫完了最後一筆。
圖紙上的陣列已經完全不是原版的樣子了。原版的核心還在，但外圍的符文已經全部被他替換了。
年安把圖紙拿起來，看了很久。
感覺差不多了！年安轉身就去找玄清子。
年安：感覺每次過來玄清子導師都在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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