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工坊看起來和他第一次來時一模一樣——整潔得不像裡克的風格。
“要出遠門？”年安問。
“不是，”裡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年安，“給你的。”
年安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邀請函——座標樹屋邀請函。紙張很厚，質感很好，上面有一個徽記，一棵大樹，樹幹上佈滿了發光的點，像是星星被畫在了樹上。
“座標樹屋是探險家和傭兵們的據點，那裡的材料比你在這塔裡能買到的多幾十倍。拿著這個去，他們會接待你。”
年安把邀請函收好：“謝謝里克導師。”
裡克擺了擺手：“別弄丟了。那張邀請函比你身上的所有徽章加起來都值錢。”
年安笑了一下：“裡克導師，我的最終考核呢？”
裡克從操作檯上拿起一個東西，扔給他。年安接住——是一塊巴掌大的符文鋼，表面刻滿了符文，線條密密麻麻，層層疊疊。
“這是你拆解並復刻的那具古代構裝體的核心符文石，”裡克說，“你自己做的，你自己測試的，你自己除錯的。你問我最終考核——這就是你的最終考核。”
年安低頭看著那塊符文鋼。符文的走向、節點的位置、能量的分配——每一個細節都是他自己設計的。不是照著原版復刻的，而是經過改良的、最佳化的、升級的。
“你已經不需要我教你什麼了，”裡克面露自豪，“在我看來，你可以出師了。”
年安走出工坊，走在走廊裡。
走廊很長，兩側的符文燈發出柔和的白光。
他的腳步很輕，在走到圓形廣場，停下來。
米莉站在雕像旁邊，朝他揮手：“年安！這邊！”
莉莉安、巴魯、維克多都站在雕像下面。
米莉手裡拿著一塊石板——矮人族的相機拍的那張合照，上面刻著六個人的影像。
“你要走了？”米莉問。
“嗯。”
“以後還回來嗎？”
“不知道，不過，極大的可能會回來繼續深造，只不過那就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米莉把石板遞給他：“這個給你。留個紀念。”
“謝謝。”
巴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力氣小了很多：“以後有什麼需要測試的構裝體，隨時找我。我的聯絡方式你有的。”
“好。”
莉莉安走過來，從揹包裡拿出一個藥劑瓶，遞給年安：“這是我自己調配的能源啟用劑。多出來的，你拿著。也許用得上。”
年安接過藥劑瓶：“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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