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咱們學校有多少人能上十四級？”教導主任站在趙建國身側，低聲開口。
趙建國沒有立刻回答，目光掃過操場上攢動的人頭，沉吟道：“往年資料，十四級是個門檻。能到十四級的，八成以上能進一本。今年......”他頓了頓，“看吧。”
旁邊的眼鏡老師接話：“咱們學校的幾個S級，應該有機會衝擊十四級。葉清雪不用說了，王浩、林遠、陳子墨，這三個人都有希望。尤其是王浩，他家裡砸了不少資源，覺醒當天就是S級核心卡，武魂主題前期爆發力強，刷本效率高，十四級應該穩。”
“十五級呢？”女老師問。
“十五級？”眼鏡老師推了推鏡框，搖了搖頭，“十五級就是另一個概念了。正常來說，即便是S級，想在覺醒後一週內衝到十五級，光靠個人實力根本做不到。必須有大量的冷卻清除道具、足夠的資源投入，還要有極高的刷本效率。咱們學校往年能出十五級的，兩三個頂天了。”
“今年競爭確實比往年大。”老導師捋著鬍鬚，緩緩開口，“我聽省城那邊的訊息，今年省會幾個重點高中，已經有學生衝到十六級了。而且不止一個。放在往年，十六級是清北的穩進線，但今年......”
他沒說完，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今年高手多，分數線水漲船高。
主席臺上的老師們議論著，目光時不時掃向操場入口，等著學生陸續到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操場上的學生越來越多。
有老師拿著行動式鑑定儀，對著來往的學生逐一掃描。鑑定儀的螢幕上，等級資料一條條跳出來。
“十二級......十三級......十一級......十二級......”
“目前最高十三級，大部分在十二級左右。”
“今年整體水平還行。”眼鏡老師點了點頭，“比去年略好。去年這個時候，平均等級才十一級出頭。”
“嗯，目前看到的這些，基本都在預料之內。”女老師附和道。
又過了一會兒，幾個被重點關注的學生陸續出現。
林遠來了。鑑定儀掃過，十四級。幾個老師微微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陳子墨也來了。鑑定儀掃過，十四級。同樣在預料之內。
但緊接著，一個被寄予厚望的學生出現，鑑定儀上跳出來的數字是十三級。
“十三？”眼鏡老師皺了皺眉，“我記得他覺醒的是A級核心卡，主題也不算差，怎麼才十三級？”
“可能資源沒跟上。”老導師搖了搖頭，“A級卡前期刷本效率不如S級，如果家裡沒有額外支援，十三級也正常。”
“嗯......略微有些失望，但也在可接受範圍內。”
主席臺上的氣氛平穩，沒有太多驚喜，也沒有太多意外。
然後，王浩來了。
鑑定儀掃過他的瞬間，螢幕上的數字讓幾個老師同時愣了一下。
“十五級？”
“王浩十五級？”
“確定？再掃一遍。”
又掃了一次。還是十五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