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重新歸於安靜。
而在廣場上方極高的天空中，一道身影負手而立。
修老站在雲層深處，深青色的長袍在風中微微翻動。他的目光穿過層層雲霧，落在廣場上那個消失的光門位置，看著蘇牧的身影被白光吞沒，然後徹底消失。
“這小子，走得倒是乾脆。”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笑意。
然後他轉過身，準備離開。身形剛動，腳步忽然頓住了。
他皺了皺眉，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麼事，又像是話到嘴邊卻忘了。
“等等......”
修老站在原地，眉頭越皺越緊。他抬頭看了看天，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雲層，又側頭想了想。
“蘇牧......獎勵......”
他喃喃念著，忽然一拍腦門。
“忘了。”
他想起來了。
之前在古戰場考核結束之後，他和那個自稱“老朋友”的傢伙透過通訊。對面批了一百萬軍功，他透過自己的手續操作，已經轉到了蘇牧的賬戶上。這軍功需要蘇牧第一次進入軍方系統時才會正式錄入。
當時他想著，等見面的時候順便跟蘇牧說一聲。畢竟一百萬軍功不是小數目，相當於直接拿到少校軍銜的許可權。對任何一個副本師來說，這都是天大的好事。
可結果呢？
他見到蘇牧之後，光顧著問人家去哪個學校，光顧著說清北的待遇，光顧著拍腦門定下最高合約，從頭到尾就把軍功那茬忘得一乾二淨。
“老了。”修老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他再次看向蘇牧消失的方向。光門已經關閉，廣場上只剩下空蕩蕩的石板地面。那小子現在應該已經到京都了，說不定已經在清北的校園裡轉悠了。
要不要追過去說一聲？
修老想了想，然後擺了擺手。
“算了。”
他轉過身，朝遠處的虛空走去，步伐不緊不慢。
“讓他自己發現吧。年輕人，總得有點驚喜。”
“等他在清北安頓下來，第一次登入軍方系統的時候，自然就會看到。到時候那張臉上的表情，應該挺有意思的。”
修老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身形一閃，徹底消失在雲層深處。
廣場上，只剩下灰白色的石板和幽藍色的符文光芒，安靜如初。
......
。外門校，中一城榮
。人了滿上地空的口門，上門校的白灰在照斜的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