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坐在自帶的小馬紮上，有的靠在路邊的樹幹上，還有的來回踱步，時不時朝校門內張望。
“怎麼還沒出來？這都進去快一天了。”
“急什麼，高考秘境裡時間流速不一樣，外面等幾個小時正常。”
“我家那小子昨天半夜就沒睡著，翻來覆去的，緊張得不行。也不知道考得怎麼樣。”
“我家閨女倒是睡得挺香，早上還吃了兩碗粥。她心大，我反而更慌。”
人群中，一個穿著洗得發白工裝的中年女人靠在最外圍的欄杆上，手裡攥著一個保溫杯。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校門方向，嘴唇微微抿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蓋上的螺紋。
她沒有和其他家長擠在一起，也沒有跟任何人搭話。她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等著。
......
校門內，榮城一中的操場邊，校長趙建國和一群高三老師站在主席臺下方。傳送陣已經停止運轉，學生們正在陸續從出口通道走出。
“出來了出來了，第一批！”
幾個老師迎了上去，手裡拿著電子板，一邊核對人數一邊重新整理著成績資料。
“張明，十二級，總排名一萬七千多。”
“李薇，十一級，總排名兩萬三。”
“陳浩，十三級，總排名九千八。”
成績一條條跳出來，趙建國站在旁邊，目光掃過電子板上的資料。大部分學生的排名都在幾千到幾萬名之間，中規中矩，沒有太大意外。
“趙校，目前出來的S級裡面，最高的是劉洋，總排名兩千一百名。”教導主任湊過來低聲說。
趙建國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兩千一百名。放在往年，這個成績算是穩上一本，但離重本還差一截。
劉洋是S級核心卡，覺醒日那天他還親自關注過。
兩千一百名，說明他在高考中的發揮中規中矩，沒有突破。
“繼續看吧。”趙建國說。
人群陸續湧出。
有的學生滿臉笑容，有的垂頭喪氣，有的被家長一把抱住，有的獨自走到旁邊默默坐下。校門口外的家長們也開始騷動起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
“老李，你家閨女出來了！”
“怎麼樣怎麼樣？”
“還行還行，她說考得還可以，具體排名還沒出來。”
“我兒子也出來了，看他臉色好像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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