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
顧紅衣皺起眉頭。
她繼續翻閱卷宗,發現王星河的卷宗簡單得離譜——孤兒,三歲被山洪衝到白雲觀山門,命格平平,靈根下下等,十年煉氣一層,最近才走了狗屎運突破築基。
「不可能……」顧紅衣搖頭,「一個命格平平的孤兒,怎麼可能連勝二十場,怎麼可能點停赤炎的劍,怎麼可能……」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論道大會上,王星河撕毀上宗拜帖時,玄一真人破格收他為內門弟子。而三日前,白雲觀「餘孽」叛逃,領頭的正是玄一真人。
「玄一真人……」顧紅衣眯起眼睛,「白雲觀的觀主,為什麼要包庇一個「命格平平」的弟子?」
「除非……」
「除非這個弟子,根本就不是「命格平平」。」
她站起身,快步走出藏書閣,直奔分舵主的房間。
「長老,」她推開門,「我要查一個人。」
「誰?」
「玄一真人。」
分舵主愣了一下:「白雲觀的觀主?你查他幹什麼?」
「我懷疑,」顧紅衣一字一頓,「玄一真人,就是白雲觀餘孽的幕後主使。」
「而王星河,就是他的棋子。」
客棧裡,齊七躺在床上,聽著侯三帶回來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笑。
「齊七爺,顧紅衣在查玄一真人。」
「我知道。」齊七點頭,「我讓她查的。」
「你讓她查的?」侯三瞪大了眼,「你故意留的線索?」
「對。」齊七坐起身,「我在論道大會上,故意撕了上宗拜帖,故意讓玄一真人收我為內門,故意讓顧紅衣看到我和玄一真人的「關係」。」
「她查玄一真人,就會查到白雲觀餘孽;查白雲觀餘孽,就會查到「灰袍大盜」;查「灰袍大盜」,就會查到……」
「查到什麼?」
「查到,」齊七笑了笑,「我想讓她查到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一個假的目標。」齊七站起身,走到窗前,「一個不是「齊七」,也不是「王星河」的目標。」
「一個……替死鬼。」
侯三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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