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機緣全靠截胡》第100章 找到了,我的小偷(1)

作者:愛養小貓的kevin·12分鐘前

禁靈霧,裂了。

不是被風,是被一道元嬰劍氣,自外而內,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劍天機立於裂口之外,本命觀星鏡懸頂,鏡面不再照氣機,而是照「命數」——他追了整整一卷的、那個燒了萬靈冊、斬了枯木、躲進墜星海的小偷,此刻,就在霧裡。鏡面上,齊七的命數線條被照得纖毫畢現,連那條纏在命數上、若隱若現的「劫」氣,都一併映了出來。

「找到了。」

劍天機聲音平平,卻讓整座石堡的火,矮了半寸。

「我的小偷。」

三個字,砸在禁靈霧上,連霧都抖了抖。觀星鏡懸在他頭頂,鏡面照過的地方,禁靈霧竟自發退開——不是被破開,是像見了剋星一樣,讓開一條路。劍天機沿著那條路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踏在霧退開的縫隙裡。元嬰劍體的威壓全開,壓得整片海面又凝成了鏡。

齊七自石堡中起身,火靈劍在手,九竅獸紋第十紋亮著方才截雷的餘燼。他沒有躲,迎到堡門口,與霧外的劍天機,隔霧對望。

「老賊,追了一卷,總算敢進霧了。」

齊七說這話時,火靈劍的劍尖垂在身側,指節卻攥得發白。他剛截完九道天劫,渾身焦黑未褪,第十紋裡還藏著一縷雷光——他知道自己此刻像個剛從煉爐裡爬出來的叫花子,可他站著,站得很直。

劍天機眸光掃過石堡裡眾人——楚狂人、馮六、侯三、沈青梧、顧紅衣、寧無缺,還有那個風情萬種的紅裙女人。視線最後落在海三娘身上,停了停。

「海三娘。」他聲音冷了一線,「你這散修大盜,當真要保截運一脈的種。」

海三娘魚叉橫在身前,笑意卻淡了:「劍天機,你追到老孃家門口,還問保不保?」

劍天機沒接這話。

他抬劍,元嬰劍氣如山壓下,卻不是攻海三娘——是朝齊七,一字一句:

「齊七,你以為截了萬靈冊、斬了枯木、悟了截運,便能與天機閣平起平坐?你可知,你截的每一筆機緣,都在天道賬上記著。你不過是個……」

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字:

「牧羊犬的獵物。」

齊七眉心跳了跳。牧羊犬——他聽過這個詞。三十年前截運一脈覆滅時,那些漏網的老人,私下裡都用這個詞,形容天機閣背後站著的東西。他一直以為是傳說,如今,傳說站到了他面前。

海三娘原本慵懶的眉眼,在聽到「牧羊犬」三字時,驟然一凝。

她盯著劍天機頭頂那枚觀星鏡,又盯著他周身那股與天劫同源的清氣,瞳孔猛地收縮。那縷清氣,與方才第九道天劫的氣息一模一樣——不是修士該有的東西,是「天道」的東西。

「劍天機。」她聲音第一次沒了笑意,只剩寒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劍天機似乎說漏了嘴,眸光一閃,卻已收不回。

海三娘緩緩轉頭,看向齊七,一字一句,像是在替他,也替三十年前的王遠山,確認一件最可怕的事:

「小子。他方才那口氣,不是天機閣長老的口氣。」

「他是……天道的人。」

石堡內外,死寂。

火苗不再跳了。連禁靈霧都像是被這句話凍住,凝在半空,不敢落下來。楚狂人手裡的酒碗停在半空,馮六的呼吸停了,侯三的左手攥緊,沈青梧的丹爐火,暗了一瞬。寧無缺卻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看著劍天機周身那縷清氣,忽然低低笑了一聲:「原來如此。天機閣推演三百年,推的不是天機,是天道留在人間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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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獵狩州梁·卷二第——

劫乃,人非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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