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民推門進來的時候，張立言正坐在大廈頂樓的臨時辦公室裡吃烤鴨。
傻柱今天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隻肥鴨，拿果木烤的，皮脆肉嫩，片好了碼在盤子裡，旁邊擱著薄餅、甜麵醬和蔥絲。
張立言捲了一張餅咬了一口，見李為民進來，拿筷子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吃了沒？坐下吃點。”
李為民沒坐臉色不太好看的說道。
“立言，有個事得跟你說，保衛處那邊有人傳話，說美軍最近在感染區裡翻銀行，摸了不少金子出來。”
“咱們這邊有人聽了心裡癢癢，私下裡唸叨，說咱們天天在這兒賣命，人家美軍撈外快，咱們是不是也……”
張立言嚼餅的嘴停了一下，他把手裡那捲餅擱下。
“誰傳的話？”
“還沒查到具體是誰，風聲剛起來，我聽著不對先來跟你說一聲。”
張立言把餐巾往桌上一丟，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對候在身邊的傻柱說道。
“去，把劉建國叫來。”
劉建國來得飛快，進門的時候帽子還拿在手裡，大概是從訓練場直接跑過來的。
他看見張立言的臉色，又看了看李為民站在邊上的樣子，心裡就有了數。
“張廠長。”
“建國，保衛處有人想學美軍，去感染區翻銀行，這事你知不知道？”
劉建國臉上的肉繃了一下：“聽說了，正在查是誰傳的。”
“查出來之後，這個人還有跟著起鬨的，一個不留全部送回國內，該審判審判，該坐牢坐牢。”
張立言拿手指頭點了點桌面。
“建國，咱們保衛處是什麼隊伍？是打仗的隊伍，不是趁火打劫的隊伍。“
“美軍那邊怎麼幹我管不著，人家是美軍不是我的兵，可保衛處的人是我從國內帶出來的，我的隊伍絕不允許這種思想的存在。”
劉建國立馬保證地說道。
“明白，我回去就開大會，把紀律再重申一遍。”
張立言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工資單，拍在桌上。
“我對保衛處這幫人不錯吧，可是有人貪心不足啊，當初剛組建保衛處，我就吩咐下去了國內工資照發，港島這邊按公務員標準另發一份補貼，基本每人都是雙份工資。”
“而且有家屬想來港島，我也儘量幫忙把人給接過來，現在他們家裡人在港島住著廠裡分的房，看病廠裡報銷，孩子上學廠裡管，我張立言虧待他們沒有？”
劉建國搖了搖頭。
“沒有，那就行了，日子過好了手就別伸，誰要是覺得雙份工資還不夠，還惦記著去感染區撈外快，那這人我的隊伍裡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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