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打進那些久病臥床的病人體內，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
有個類風溼關節炎的老太太手指頭蜷了十幾年伸不直，打了一針下去第三天能把拳頭攥起來了。
還有個中風偏癱的退伍老兵，左半邊身子沒知覺，打了兩針之後左腿能動了。
這發現讓資本方大喜過望，他們本來還在愁怎麼把削了兩輪的藥賣出去，現在不用愁了。
有病治病沒病強身這不比超級士兵好賣？市場部連夜開會，定了個名字叫“最初藥劑”。
包裝盒上印了一排小字：適用於各類慢性病、退行性病變、運動機能衰退，臨床驗證有效。
定價兩萬美金一支，有人嫌貴市場部的人翻了個白眼：“你買不起有人買得起。”
第一批貨投下去之前，他們又往宣傳里加了一條，說是“經長期觀察，使用本品可小幅提升壽命預期”。
這當然是編的，隕玉晶體和猩紅娜迦之血那一檔的東西早被羅德夫人那個圈子包圓了，一支都漏不到市面上來。
可底下那些中產和小富豪不知道，他們只聽說上面有種東西能續命，等了那麼久連味兒都沒聞著。
這會兒忽然冒出來一個“效果類似”的，管它真假先買了再說。
最先搶購的是一幫小企業主和高階白領，西海岸一個做進出口的華人老闆一次性訂了二十支，說要給全家老小都打一遍。
芝加哥一個基金經理在電視上看見新聞，當場讓秘書打電話下單，秘書說兩萬一支，他回了句。
“比我一頓飯貴不了多少。”
真正讓市場瘋起來的是洛杉磯地方臺做的一檔直播節目，找了個坐輪椅六年的截癱病人。
當著鏡頭打了一針，那人的腿有知覺了，又打了一針那人扶著助行器從輪椅上站起來了，走三步，坐回去，全場起立鼓掌。
節目播完當天，最初藥劑在加州三個經銷點的庫存被掃空。
接下來是全美各地的報道，紐約時報健康版發了一篇，標題叫《兩萬美金的奇蹟》，裡頭引了幾個患者的案例。
雖然也有醫生在看見這個報道潑冷水說缺乏長期安全性資料，可民眾不看安全性，看療效。
休斯頓一箇中學老師拿房子抵押貸款買了三支，一支給自己治糖尿病，一支給老婆治偏頭痛第三支留著備用。
邁阿密一個退休警察掏空了積蓄買了兩支說。
“我寧可少活兩年也不想癱在床上二十年。”
黃牛黨跟著進場，把兩萬一支的貨炒到三萬五，還有人拿假鈔去交易被逮了好幾個。
羅德夫人那個圈子的人在倫敦開會的時候聽說了這事，有人笑出了聲。
哈里森端著茶杯說了一句：“花兩萬美金買一支稀釋過的強化劑，這幫人還以為自己買到了長生不老藥。”
埃德蒙把報紙折起來擱在桌上，沒接話但嘴角翹了一下。
他們這些人是不會碰那個什麼最初藥劑的，手頭有隕玉晶體和銀耳的人不需要這個。
可底下那幫人搶得越瘋，他們手裡的東西越值錢，這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