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們立刻開始全方位進攻，圍繞姜哲的作品、人品以及姜哲的粉絲群體發表各種抹黑言論。
另一邊，姜哲回到合租的小樓，推開門，周震已經回來了，正蹲在桌邊啃著一袋冰棒刷手機。
“去哪兒晃了一下午？”周震抬眼看他。
“去旁邊公園坐了坐。”姜哲隨口答，沒多說別的。
周震哦了一聲，也沒細問，只跟他說說明天就要轉白班了。
白班事情比夜班雜很多——查房、幫病人翻身、換敷料、配合護士做護理，一早七點就要到崗，八點正式交接，不能遲到。
姜哲點點頭，坐在床邊，腦子裡還回蕩著剛剛那首曲子，還有龔大爺守著孫大娘哼小調的樣子。
他壓根不知道，剛剛那段隨手的彈唱已經在網上掀起了一場爭論。
一輛麵包車裡，王小徵盯著平板，上面正是那條吵得厲害的同城影片。
王小徵當然知道這件事，只是他沒想著出來解釋什麼。
因為沒必要，等節目播出後，什麼解釋都不需要。
相反，任由討論度加大，等到最終節目播出後，那種反轉之後的衝擊力遠比直接曝光要精彩得多，到最後通通都會轉化為熱度。
這種意外的鋪墊簡直太妙了。
王小徵把這條影片收藏好，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後面的節奏要怎麼帶。
當然，姜哲現在啥都不知道。
他收拾了一下，早早躺上床休息。
明天換白班，事情更多，要早點睡。
說真的，人的適應力真的很強。
這才沒幾天，他現在就能做到沾床就睡，完全不像第一天認床的樣子。
可能跟護工的活真的累有關係吧，他現在連周震的手機鈴聲都能做到遮蔽了。
只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周震的鈴聲一直在響。
往常鈴聲響一聲，周震就按掉了，可這一次一直在響，響得姜哲實在受不了了，便想起來提醒一下週震。
“周震，你手機響了。”
姜哲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可是周震卻依舊一動不動，睡得很死。
姜哲有點氣惱，走到周震床邊，伸手輕輕推了推他胳膊。
沒反應。
又推了一下，這次他用上了些力氣。
可週震還是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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