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聖格里斯修道院地下密室內被畫滿稀奇古怪跟蜈蚣一樣,一看就是不正經的符文。
這讓本就昏暗的房間變得更加陰森恐怖了,好似一個邪教祭祀場。
此時院長菲娜的心情十分複雜,理論上講她是教會的修女,理應保護主的庇護之地不受侵害,可現在她卻在一個惡魔的蠱惑下開啟了這邪惡的儀式。
“主,請求您原諒我。”
她發誓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否則自己積攢了大半輩子的名聲會就此完蛋。
做完這一切,菲娜帶著沉重的心情開啟了符文大陣。
床鋪上方頓時出現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彷彿要將世間萬物吸往虛無之中。
燈火再度黯淡,房間徹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的黑暗,連溫度都開始迫降。
陸舟憑藉血族強大夜視能力看清了正在發生的一切。
方月瑤頭身上散發出了銀色光芒和這股強大的吸力對抗,然而她終究棋差一招,體內散發的白霧被吸納進了虛空,身上的光芒漸漸散去,少女本身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怎麼樣?成功了嗎?”陸舟問道。
菲娜道:“還沒有,我在利用獻祭,將月瑤體內的力量獻祭給歡宴者,讓她的身體陷入虛弱,從而進行封印。”
陸舟點了點頭,道:“我說什麼來著,這玩意可比你主強多了,只要有吃的祂就會幹活兒。”
菲娜沒再回話,也沒法兒回話。
無論是邪教徒還是正教徒,他們都對神明抱有敬意,哪怕是方月瑤呢,面對幫過自己的不滅薪火也會象徵性尊敬一下。
但在陸舟嘴裡,眾人敬重的神明成了流水線上的工人,一口一個這玩意,幹得不好還有被辭退的風險。
“世道真是變了。”菲娜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後光芒重新煥發,她第一時間擦掉了牆上的歡宴者符文。
“這就搞定了?”陸舟問。
“嗯,不同的神明需要不同的交流方式,它們大體可分為祈禱、獻祭兩種,前者是祈求神明賜福,屬於被動接受,後者是自己主動奉獻。”
菲娜徒手燃起火焰,在方月瑤身上畫下了一道道符文:
“一般來說我們教會的人都會選擇祈禱,但歡宴者不一樣,祂是個只知道吃的邪神,要是祈禱可能會引來祂的注視,所以我選擇利用獻祭的方式將月瑤的溢位的力量獻祭給了祂。”
陸舟又悟了。
祈禱是請神明過來幫忙,獻祭是將飯送到神明桌上。
對於歡宴者而言,你把飯送到祂桌上祂會很開心,但要是你請祂過來吃飯,祂就未必只吃桌上的了。
“其實按理來說,獻祭完還有神明滿意後賜福的流程。”菲娜眼中透露出一抹厭惡,“只是歡宴者賜福不敢讓人恭維。”
所以她在儀式結束後快速毀掉了獻祭大陣。
處理完食屍聖典殘留的證據,菲娜擋在身前給方月瑤換了一身白裙,並利用火焰將她身上殘留的雨水烤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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