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院長。”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躲在門後，只露出了一雙大眼睛。
菲娜驚訝道：“歡歡？你怎麼下來了，我不是讓你回去睡覺嗎？！”
她讓搬運方月瑤的修女離開，一是為了避免某些秘密被知曉，二是為了防止陸舟做出什麼危害生命的事。
她本意並不想讓其他人摻和進來。
然而蘇歡歡卻突然哭了：“院長，有壞人來了，他們打了修女姐姐！”
菲娜眼睛微眯看向陸舟。
“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就點你的修道院。”
“不是你的人？”
“如果是我的人，不會有人下來通知你。”
菲娜沉思片刻，將小女孩推出房門，又回頭看了眼陸舟，思索再三還是將這個血族留在了地下。
等她離開後，陸舟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方月瑤身上。
純白連衣裙遮住了無限風光，獸耳少女抱著被子雙腿也跟著將它夾住，下巴抵在被子頂端，嘴唇微開一呼一吸呼吸均勻，和一隻正在熟睡的大好狗狗差不多。
陸舟一手抵住腮幫，一手指尖敲擊著椅子把手，思緒被拉回了月芒封神殿剛散去時。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受傷，傷口處好似被秘銀封凍，血液滴落在地上的聲音不斷迴盪在耳畔，過了足足三分鐘自愈能力才恢復。
也是那一刻，陸舟終於相信老方沒吹牛逼，她體內確實存在一股強大的、神明位格的力量。
之所以做出以上判斷是因為他上次失利就是在歡宴者手上。
“歡宴者能夠透過吞噬將我的力量進度歸零，那麼其他神明位格的力量能對我造成影響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祂們不能真正意義上殺死我。”
陸舟不信歡宴者親臨都無法殺死自己，方月瑤有點神明位格的力量就能輕易做到這種事。
“可即便如此她對我威脅還是很大，會受傷就會虛弱，虛弱了就能被控制。”
要不直接端上桌，讓歡宴者跟她槓？
忽然銀色睫毛眨動了一下，少女閉合的眼簾拉了起來。
起初方月瑤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當看到陸舟時一下子清醒了。
“哎臥槽！”
她急忙坐起來靠在牆邊，將被子擋在身前。
“這是哪兒？你怎麼在這？我又怎麼在這！”
陸舟譏諷道：“恩將仇報是吧，好好想想自己暈倒前說了什麼。”
方月瑤愣了愣，腦海中閃過暈倒前的最後一刻，又看了眼熟悉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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