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說著，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肩，眉頭微微皺著，像是那裡正在癢。
馬小帥剛想說讓我看看，可轉念一想。
還是先號脈吧。
“嫂子，你把手伸過來，我給你號個脈吧？”馬小帥說道。
唐菲把手伸過來，腕骨纖細，皮膚白淨，手腕內側的青筋隱隱可見。
馬小帥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脈門，食指、中指、無名指分別按住寸、關、尺三部。
馬小帥閉上眼睛，收攝心神，專心感受指下的脈象。
脈來流利，如珠走盤。
滑脈。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尺脈洪大，搏指有力，如波濤洶湧，來盛去衰。
尺脈候腎，洪主熱盛。
馬小帥嘴角抽了一下。
這脈象......
還真被自己白天說中了啊！
韓大成尿毒症晚期，腎氣衰敗到什麼程度，他比誰都清楚。
治標的方法有的是，開幾副清熱利溼的藥，把火氣壓下去，痘痘自然就消了。
可那有什麼用？
根源不解決，過不了多久又會長出來。
唐菲總不能一輩子喝藥吧？
馬小帥鬆開唐菲手腕，往椅背上一靠，眉頭微皺，想著怎麼開口。
唐菲被他這副表情弄得心裡七上八下。
“小馬，怎麼樣？嫂子這病能不能治？”
馬小帥沒說話，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
唐菲繼續說道，“是不是很嚴重？嫂子這後背的痘痘，以前就肩膀後面有幾顆，後來慢慢往上蔓延，現在脖子後面都有了一片。嫂子去過縣醫院，也去過市裡的皮膚科，那些醫生開的藥膏，抹的時候管用，一停就又長出來。有個老中醫說這是體內有溼毒，得慢慢調理，開了好幾副中藥，苦得要命，喝了兩個月也沒見好。”
馬小帥放下酒杯，看了她一眼。
“嫂子，你這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吃藥能治，但治標不治本。”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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