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帥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一下，“沒有，絕對沒有。”
“真的假的？”林初然挑了挑眉，
馬小帥被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心裡頭那根弦又繃緊了幾分。
他張了張嘴想否認，可話到嘴邊又覺得說不過去。
“咳咳，那什麼......還是有一點點的。”
“嗯，路上小心。”
馬小帥穿過客廳，開啟防盜門下樓。
三輪車還停在3號樓樓下，他跨上去擰動鑰匙，突突突的引擎聲響起來。
冬日的陽光從東邊斜斜照過來，在路面上鋪了一層金燦燦的光。
馬小帥深吸一口冷空氣，三輪車拐出錦繡花園，往西郊別墅方向開去。
西郊別墅區在縣城另一頭，三輪車穿了大半個東寧縣才到。
馬小帥把三輪車停在院門口的時候，鮑香香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今天換了一身衣裳，米白色的羊絨大衣敞著懷，裡面是一件淺駝色的高領毛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兩條腿裹著肉色的加絨絲襪，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短靴。
頭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襯得那張臉溫婉柔和。
但他很快把目光收回來，從三輪車上跳下來，朝鮑香香點了點頭。
“嫂子，你看了？”
鮑香香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側過身讓開門口的位置，“馬先生，你先進來再說。”
馬小帥跟著她進了別墅，穿過玄關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鮑香香沒有急著說話，先給他倒了一杯茶，然後才在他對面坐下來，雙手捧著茶杯，目光落在茶杯裡浮沉的葉片上，像是在組織語言。
“馬先生，我昨晚看了......”鮑香香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麼人聽見。
馬小帥端起茶杯，沒有接話，等著她往下說。
“一開始打不開，我試了好幾次，後來換了個瀏覽器才進去。”鮑香香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裡面那些東西，我只看了一小部分，就關掉了。”
“為什麼關掉？”
“因為我不敢看。”鮑香香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馬先生，你老實告訴我，這個網站是不是跟我丈夫有關？”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馬小帥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嫂子，我要是直接回答你，你可能會覺得我在挑撥。所以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丈夫最近是不是經常很晚才回家？”
鮑香香的手停住了，嘴唇抿成一條線。
“不止是晚。”她的聲音更低了，“從上個月開始，他有時候整夜都不回來。我打電話，他要麼不接，要麼就說在加班。可我去過他公司，保安說他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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