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望舒此時在群裡冒泡,群訊息一條接一條,他們聽說顧望舒出差回來都在說著今天晚上一起聚聚。
他們幾人還在說著圈內的一些八卦,尤其是周斯年的。
周斯年有一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但他本人對未婚妻並不在意,倒是對那個拋棄他的前女友有些念念不忘。
聽說最近周斯年又開始和他前女友糾纏不休了。
大家都在笑話周斯年像個舔狗。
許明月坐在那裡,感覺自己像一個多餘的人,闖入了他的世界,打擾了他的好心情。
她想起九年前,他剛把她帶走的時候,也是這樣溫柔。
那時候,他會耐心地聽她說話,會關心她的情緒。
可現在,他連看她一眼都覺得不耐煩,連和她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浪費時間。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呢?
也許一切都沒變,那時的顧望舒對她只是一種禮貌而已,也許是以前的她對他情根深種,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對一切都不在意罷了。
許明月默默地看著桌上的早餐,那兩份精心準備的、看起來溫馨和睦的早餐,此刻卻像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煎蛋,放進嘴裡,卻覺得苦澀無比,難以下嚥。
顧望舒似乎終於聊完了,他收起手機,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後才像是剛發現許明月沒怎麼吃東西似的,淡淡地問道:
“怎麼不吃?不合胃口?”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沒有絲毫的關心,更像是一種例行公事的詢問。
許明月搖了搖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沒有,有點不太餓。”
顧望舒也沒再多問,自顧自地吃起了早餐,動作優雅,速度卻不慢。
很快,他就吃完了自己那份,放下碗筷,拿起手機,起身就要往客廳走。
“望舒,”許明月突然開口叫住他,鼓起了全身的勇氣,“你今晚回來嗎?”
顧望舒的腳步頓住,他轉過身,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令人讀不懂的情緒,他淡淡地說道:“我今晚有約,不用等我。”
許明月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有約?
和誰?
青梅?
他轉身走進了客廳,拿起沙發上的外套,開始換鞋,出門。
顧望舒換鞋的動作頓了頓,他開啟手機語音外放的聲音再次傳來:“望舒哥……”
許明月聲音有些顫抖:“約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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