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年前那個一無所有的孤女,到如今在商界站穩腳跟,她付出的努力,遠比外人看到的要多得多。
路遙點點頭:“好的許總,我這就去安排。晚上行業有個交流會,在國際酒店舉行,您之前答應過要去的,需要我幫您確認行程嗎?”
許明月愣了一下,想起昨晚滿心歡喜地等著顧望舒回來,早就把交流會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現在發生了這些事,她實在沒心情去應付那些虛與委蛇的應酬。
“不去了,”她搖搖頭,“你幫我推了吧,就說我臨時有重要的事。”
“好。”
路遙看著許明月疲憊的樣子,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明月,你是不是不舒服?要是累了,下午可以提前下班休息一下,公司的事有我盯著呢。”
許明月心裡一暖,路遙的關心像一股暖流,沖淡了些許陰霾。
“沒事,”她勉強笑了笑,“就是昨晚沒睡好,過一會兒就好了。你去忙吧,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路遙應聲退了出去,辦公室裡又恢復了安靜。
許明月看著路遙的背影,路遙和許明月是大學同學兼室友。
這麼多年了,路遙還是一樣,不想回答問題,就用轉移話題的招式。
許明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團亂麻,哪還有心情八卦別人。
她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車輛,心裡五味雜陳。
她努力打拼,想要證明自己不是隻能依附顧望舒的菟絲花,可在他眼裡,她依舊是那個從泥沼裡爬出來、配不上他的女人。
一整天,許明月都埋首於工作,開會、審批檔案、和團隊討論新品方案,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很少。
直到傍晚時分,處理完最後一份檔案,她才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手機在這時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許明月皺了皺眉,接起電話:“喂?”
“嫂子,我是周斯年。”
電話那頭傳來周斯年帶有磁性的聲音,還有嘈雜的音樂聲和人聲,顯然是在酒吧裡。
“我和望舒都喝多了,你能不能過來把他接回去?”
周斯年是顧望舒的發小,他是顧望舒的那幫朋友裡,為數不多的沒當面嘲諷她的人。
許明月猶豫了一下,她現在不想見到顧望舒,可聽顧望舒喝醉了,又放心不下。
“你們在哪家酒吧?”
“就是城南那家‘夜色’酒吧,我在二樓的包間裡,現在只有我和望舒”兩個人。
許明月掛了電話,心裡有些糾結。她思索了片刻,還是拿起外套,起身離開了公司。
打車來到“夜色”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酒精、香水和菸草混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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