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來了,望舒今天晚上心情不好,來了也不說話一直喝酒,他現在在包廂裡,我也喝多了,麻煩你把他送回去。”
許明月點頭:“這是我應該做的,你等會兒怎麼回去?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有人接我。”
“那我送你到酒吧門口吧,你喝多了怕你摔倒。”
“不用,你去找望舒吧,我自己可以。”
周斯年是顧望舒的發小,也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為人沉穩靠譜。
許明月見周斯年拒絕就不再堅持,點頭進了包間。
顧望舒靠坐在沙發椅背上,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裝,領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鎖骨,臉上帶著幾分酒後的紅暈,看向許明月的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怒氣。
顯然,他還在為早上的爭吵生氣。
許明月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想轉身離開。
她實在不想再跟顧望舒發生任何衝突,尤其是在這樣的地方。
顧望舒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
“怎麼?看到我就想跑?”
他的聲音帶著酒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許明月,你想好我們的關係了嗎?”
許明月掙扎著想要甩開他的手,聲音冰冷,“顧望舒,你放開我。”
“放開?”顧望舒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弄。
“許明月,你是不是覺得,靠不上我又想勾·引周斯年了?我告訴你,他看不上你,別白費力氣。”
許明月看著顧望舒,在他眼裡,自己就是一個看到優秀男人就想勾·引的女人嗎?
自己在他眼裡就這麼廉價?
許明月轉身想走,顧望舒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不顧許明月的反抗,把她扔到沙發上。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被隔絕在門外,包間裡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許明月拼命掙扎著:“顧望舒,你放開我!你想幹什麼?”
顧望舒將她死死地壓在沙發上,高大的身軀籠罩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他的臉離她很近,酒氣混合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氣,撲面而來,讓她有些窒息。
“幹什麼?”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許明月,你說我想幹什麼?”
他的手順著她的手腕滑下去,緊緊地摟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
許明月疼得渾身僵硬,心裡充滿了恐懼和憤怒:“顧望舒,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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