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月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拼命地推他、掙扎著,可他的力氣太大,她根本不是對手。
“別掙扎了,”顧望舒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滿是不屑。
“你以為你現在裝出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我就會心疼你?許明月,當初是你主動撲進我懷裡的,你骨子裡就是這麼下賤,需要男人疼你,給你依靠。”
這些侮辱性的話語,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進許明月的心裡。
她的掙扎漸漸停了下來,渾身冰冷,心如死灰。
是啊,她當初不就是走投無路,才不顧一切地撲進他懷裡的嗎?
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包括這家公司,最初也是靠著他的幫助才起步的。
在他眼裡,她永遠都是那個卑微、下賤、需要依附他的女人。
顧望舒感覺到她不再掙扎,動作更加放肆。
他的手撕扯著她的西裝外套,指尖劃過她的肌膚,帶著冰冷的觸感和粗暴的力道。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凌遲她的尊嚴。
“你看看你,”顧望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許明月,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喜歡被我這樣對待?不然怎麼會這麼多年都不離開我?”
許明月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溼了他的襯衫。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很犯賤。
明明被他傷得體無完膚,卻還是被他這樣肆意擺佈。
她恨顧望舒的冷漠和粗暴,更恨自己的不爭氣。
為什麼不能真的放下這段感情,徹底離開他?
因為愛嗎?
或許吧。十年的時間,早已讓這份感情刻進了骨子裡,哪怕被傷得再深,也還是殘留著一絲不捨。
可這份不捨,在顧望舒的侮辱和傷害面前,顯得那麼卑微,那麼可笑。
顧望舒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嘴裡的汙言穢語也越來越難聽。
他像是在發洩著心裡的怒火,又像是在享受著掌控她的快感。
“你也就這點用處了,”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冰冷刺骨,“除了在床上能讓我滿意,你還能做什麼?別以為開了家小公司,就真的成了女強人了,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
許明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極致的羞辱和絕望。
她覺得自己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被他肆意踐踏,毫無尊嚴可言。
不知過了多久,顧望舒終於停了下來。他鬆開她,後退了一步,眼神冰冷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她的襯衫被扯得歪歪斜斜,領口敞開,露出一片青紫的痕跡,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帶著一股倔強的蒼白。
許明月緩緩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動作緩慢而機械,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沒有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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