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月緩緩地滑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眼淚再次洶湧而出。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臉埋進去,壓抑的啜泣聲在空曠的包間裡迴盪。
她真的覺得自己很犯賤。
明明知道顧望舒不愛她,明明知道他只會傷害她,卻還是無法徹底放手。
這場始於救贖的感情,現在卻變成折磨。
不知過了多久,許明月緩緩地站起身,她臉色蒼白,形容狼狽,她慢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顧望舒不是隻把她當情人嗎?
情人不是隻談錢不談情嗎?
ok,她以後會當一個合格的情人的!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了這個讓她尊嚴盡失的包間。
酒吧裡依舊喧鬧,可她卻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許明月車剛開出地下停車場,她恍惚看到了周斯年的車。
許明月覺得自己想多了,周斯年應該早就走了才對。
開車回她曾經自以為是的家,她走進浴室,開啟花灑,熱水從頭頂淋下,水在臉上無聲地滑落,不知道是眼淚還是熱水。
熱水往下衝刷著她的身體,也沖刷著那些屈辱的痕跡。
可心裡的疼痛和羞辱,卻怎麼也衝不掉。
顧望舒今晚一夜沒回,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整夜,凌晨四點才睡著。
今天是禮拜天,許明月打算去各大商場的化妝品店做一個市場調研。
上午十一點,陽光透過商場穹頂的玻璃,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許明月穿著一身簡約的棉麻連衣裙,褪去了職場西裝的凌厲,多了幾分溫婉柔和。
她正站在一家新開的美妝店前,指尖輕輕拂過貨架上的樣品,目光專注地觀察著產品的包裝設計、陳列方式、定價等。
這麼多年來,無論公司發展到何種規模,她每個月總會抽出時間親自跑市場,近距離感受消費者的需求和行業的風向。
只有這樣,她才能心裡有數,做出最貼合市場的決策。
“請問,這款舒緩精華的主打成分是什麼?”許明月向店員詢問,聲音溫和有禮。
就在店員耐心解答的時候,一個熟悉又久違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試探:“明月?是你嗎?”
許明月的身體猛地一僵,這個聲音……
她緩緩轉過身,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眉眼間依稀還是當年的模樣。
“清泉哥?”許明月的聲音有些發顫,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泉清周,馬竹梅青的是正,人的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