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沒停,反而往前湊得更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溫熱的溫度。
“我沒鬧啊。”
路遙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唇瓣微啟,吐字如蘭,“斯年,你今晚真好看,看得我心好癢的,你幫我撓撓好不好?”
她的話直白又大膽,像一顆小石子,投進周斯年的心湖,漾開層層漣漪。
他看著她眼底的狡黠與嬌媚,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唇瓣,那抹嫣紅像熟透的櫻桃,誘人採擷。
車廂裡很安靜,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窗外偶爾掠過的車流聲,模糊又遙遠。
車子不知何時停在黑暗的路邊,司機不見人影。
周斯年黑眸沉沉地望著路遙,眼底的暗潮翻湧得更厲害,他抬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絲粗糙的溫柔,聲音啞得近乎沙啞:“車裡沒有小雨傘。”
路遙從自己的外套口袋裡掏出來,“我帶了。”
話音未落,他的唇便覆了上來,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急切與滾燙,他吻住她的唇瓣,輾轉廝磨。
路遙的唇軟軟的,帶著淡淡的酒味,他的吻霸道又熾熱,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的舌尖纏繞,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路遙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指尖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輕輕抓握著,像是找到了支撐點。
她微微仰著頭,迎合著他的吻,唇齒間溢位細碎的嚶嚀,那聲音像催化劑,讓周斯年的吻愈發滾燙。
車廂裡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他的手掌從她的臉頰滑下,掠過她的脖頸,停在她的腰肢上,輕輕攬住,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路遙靠在他的肩頭微微喘息,呼吸在他脖頸,熱熱的。
他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服,貼在她的腰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帶著一絲撩人的癢意。
周斯年的手指在她的腰後輕輕遊走,偶爾輕輕掐一下,惹得路遙輕吟,他吻得更緊。
車窗上,漸漸凝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將窗外的燈火與夜色,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像是為這車廂裡的纏綿,拉上了一層朦朧的簾幕。
他的吻從她的唇瓣,慢慢移到她的唇角,再到她的下頜,而後是她白皙的脖頸,輕輕啃咬著,留下細碎的紅痕,像一朵朵盛開的紅梅,烙在她的肌膚上。
路遙的脖頸敏感,被他這樣吻著,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呼吸愈發急促,指尖抓著他頭髮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
“斯年……”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濃濃的嬌媚,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在他的心上。
周斯年抬起頭,黑眸望著她,眼底覆著一層薄薄的情慾,他的唇瓣嫣紅,帶著被親吻過的溼潤,與平日裡那個冷硬的周總判若兩人。
他指腹輕輕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動作溫柔,聲音啞得厲害:“還癢嗎?”
路遙看著他染上情慾的眸,心頭一陣發燙,她微微嘟起唇,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下來,主動吻上他的唇,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額頭相抵,大口地喘著氣。
路遙的臉頰緋紅,眼底蒙著一層水霧,像被雨打溼的桃花,嬌媚動人。
周斯年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的柔軟與燥熱交織,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低笑一聲。
。晰清外格,裡廂車的靜安在,恨怨是像,足滿是像,明不味意聲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