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望舒站在臺上,他分享了自己在學校的求學經歷,和同學的有趣的經歷,還聊起創業初期的困難與挑戰,言語間邏輯清晰,觀點獨到,偶爾穿插的幾句玩笑話,讓整個禮堂的氣氛變得輕鬆愉快。
許明月坐在臺下,目光從未離開過他。
她看著他從容不迫地回答臺下的提問,看著他面對尖銳的問題時,依舊保持著冷靜與風度,看著他談及自己的理想與抱負時,眼底閃爍的光芒。
她覺得顧望舒就是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而迷茫的世界。
那時候的許明月,正處在人生的低谷。
父母重男輕女,將所有的資源都傾注在弟弟許天賜身上,對她的學業和生活不聞不問。
顧望舒的出現,讓她第一次看到了人生的可能。
他那麼優秀,那麼耀眼,彷彿只要靠近他,就能感受到溫暖和力量。
許明月心裡生出一個卑微而執著的念頭,她想再見到他,哪怕只是遠遠地看著。
演講結束後,許明月費盡了心思打聽顧望舒的訊息。
她在網上翻遍了所有關於顧望舒的新聞報道。
從她的學校到顧氏,要兩個小時的車程,而且沒有直達的公交車。
她反正要打零工賺取學費和生活費,到哪幹不是幹呢?
她為了能見到顧望舒,禮拜一到禮拜五不得不利用課餘時間打好幾份零工,每天忙得像個陀螺,禮拜六到禮拜天花四個小時來回,到顧氏旁邊的咖啡店打工。
許明月省吃儉用,買了一輛二手的腳踏車,禮拜六日她都會騎著車,穿過大半個城市,去顧望舒的公司附近看他。
那時候正是盛夏,太陽像個火球一樣炙烤著大地,柏油馬路被曬得發燙,騎車時撲面而來的風都是熱的。
許明月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後背的衣衫,皮膚被曬得通紅。
可她一點也不覺得辛苦,只要一想到有可能見到顧望舒,她就充滿了動力。
大多數時候,她都見不到顧望舒。
他是高高在上的顧總,出入有專車接送,身邊有秘書和助理陪伴,但許明月並不氣餒,她像一隻執著的候鳥。
有一次,她終於等到了他。
那天天空下起了大暴雨,讓她一整天都心浮氣躁,還不小心打翻了客人的咖啡,慌亂之下,一個男人遞給她一張紙巾,聲音低沉溫和:“沒關係,下次小心點。”
當時她只顧著道歉,沒敢仔細看他的臉,只記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和那雙清澈而沉穩的眼睛。
好一會兒,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是顧望舒。
就在她激動萬分想告訴顧望舒自己是誰的時候,一輛黑色豪車停在了咖啡館門口。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給他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把車門開啟,恭敬地請顧望舒上車。
他身姿挺拔,即使在陰雨天氣裡,依舊難掩周身的光芒。
許明月的心跳瞬間加速,她下意識地追出門去,站在門口,偷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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