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月對著鏡子，指尖輕輕拂過髮梢。
鏡子裡的她，長髮被刻意修剪露出精緻的鎖骨，髮尾帶著自然的弧度，襯得脖頸線條愈發纖細。
這是她特意找魔都最有名的髮型師做的，花了她好幾千。
她的臉上是精緻卻不張揚的妝容，底妝服帖，眉眼柔和，唇色是溫柔的豆沙色，褪去了往日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身上穿著一條香檳色的真絲連衣裙，是她咬牙買下的輕奢品牌，剪裁貼合身形，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這一切，都是為了顧望舒。
許明月剛答應和顧望舒在一起，她就像是被推上了一個全新的舞臺。
她和顧望舒之間的差距，不僅僅是身份地位，還有生活圈層的天壤之別。
顧望舒身邊的人，無論是商業夥伴還是親友，無一不是精緻得體、氣場強大。
許明月不想被人看作是依附顧望舒的菟絲花，更不想因為自己的格格不入，讓顧望舒丟臉。
她開始瘋狂地提升自己。
除了做髮型、學化妝、買衣服，她還報了禮儀培訓班，利用晚上的時間學習紅酒品鑑，禮拜天還花大價錢學馬術、高爾夫這些上流社會的社交技能。
她知道，這些外在的改變或許只是皮毛，但至少能讓她在和顧望舒並肩出現時，不至於太過突兀。
工作室因為顧望舒引薦，談成一筆三百萬訂單，但是利潤不高，錢也被許明月揮霍一空。
顧望舒給了許明月五百萬，她用這筆錢和路遙一起註冊了一個公司。
公司成立後，又陸續接到了幾個不錯的單子，規模漸漸擴大，搬進了更寬敞明亮的寫字樓。
許明月的生活變得忙碌而充實，一邊要打理工作室的業務，一邊要抽出時間提升自己，偶爾和顧望舒見面。
顧望舒對她的改變看在眼裡，卻從未過多評價，他依舊是那個清冷沉穩的模樣，他們一個月也才見幾次面。
許明月對此並沒有太多怨言。
她只要能見到顧望舒就開心，顧望舒偶爾的關心，都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周清泉大三下學期去了一家新開的盛世公司實習。
他性格溫和，待人真誠，說話總是溫聲細語，讓人感覺很舒服。
他禮拜天經常約許明月，有時候是帶一杯她愛喝的奶茶，有時候約她在學校附近的蒼蠅館子吃飯。
許明月有時候拒絕，有時候和周清泉吃飯。
這天下午，許明月剛處理完一個方案，周清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明月，忙完了嗎？我知道一家新開的飯店，老闆是雲省過來的一對夫妻，我們一起去嚐嚐味道怎麼樣。”周清泉的聲音依舊溫和。
她最近因為趕專案，都沒好好吃頓飯，她點了點頭：“行啊，位置發我，我一會過去。”
飯店不大，但收拾的很乾淨，空氣中瀰漫著食物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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