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泉笑了笑,沒有追問,只是給她夾了一塊魚:“多吃點,你太瘦了。”
就在這時,許明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顧望舒”三個字,讓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對周清泉說了聲“抱歉”,起身走到了門外,她壓低聲音道: “喂,望舒。”
電話那頭傳來顧望舒略顯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在哪?”
“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飯。”許明月如實回答。
顧望舒的聲音頓了頓,“我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回來一趟。”
許明月的心猛地一緊。
顧望舒一向強勢,很少會說自己不舒服,更不會主動要求她做什麼。
聽他的聲音,似乎真的很不對勁。她沒有絲毫猶豫:“好,我馬上就回去。你在家嗎?有沒有吃藥?”
“在別墅,沒吃。”顧望舒的聲音很輕,“我讓司機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很快的。”許明月說完,又叮囑了一句,“你先喝點溫水,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許明月回到飯店,臉上帶著歉意:“清泉哥,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就先走了。這頓飯我還沒吃完,下次我請你。”
周清泉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還是很體貼地說道:“沒關係,急事要緊。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謝謝。”許明月拿起包,快步離開了菜館。
打車來到顧望舒的別墅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別墅裡靜悄悄的,只有客廳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許明月換了鞋,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就看到顧望舒躺在床上,眉頭緊鎖,臉色蒼白,嘴唇也有些乾裂。
“望舒。”許明月輕聲叫了他一聲。
顧望舒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是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暖意,隨即又被難受取代:“你來了。”
許明月快步走到他身邊,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她嚇了一跳:“你發燒了,好燙,你怎麼不早點吃藥?”
“懶得動。”顧望舒的聲音很虛弱,“家裡沒有退燒藥了。”
許明月皺了皺眉,立刻說道:“你等著,我去給你找體溫計,再去附近的藥店買藥。”
她在別墅的藥箱裡找到了體溫計,給顧望舒量了體溫,39度5,高燒不退。
她不敢耽擱,拿起包就往外跑,在附近的藥店買了退燒藥、物理降溫貼,還買了一些感冒靈和止咳藥。
回到別墅,許明月先讓顧望舒吃下退燒藥,然後又用溫水浸溼毛巾,給他擦拭額頭、脖子、腋下和腹部,進行物理降溫。
她的動作很輕柔,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弄疼了他,眼神里滿是擔憂。
顧望舒靠在床上,閉著眼睛,感受著她微涼的指尖在自己皮膚上劃過,帶來一絲清爽。他很少會如此脆弱,也很少會依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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