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望舒吃了藥後昏昏沉沉陷在枕頭裡,長睫垂落,平日裡清冷銳利的輪廓軟了幾分,卻更添了種易碎的惑人。
她輕手輕腳擰乾溫熱的毛巾,不敢弄出太大聲響,只蹲在床邊,先小心翼翼擦過他滾燙的額頭、臉頰、脖頸。
顧望舒平時穿衣總是規整嚴謹,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肩寬腰窄,線條藏得極好,只看得出身形挺拔。
可此刻他睡得不安穩,寬鬆的睡袍領口鬆垮垮滑開,露出一小片冷白結實的胸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許明月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耳尖先悄悄熱了。
她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退燒上,用溫熱的毛巾擦過他鎖骨、肩頸,再往下——
視線猝不及防撞進一片緊實流暢的線條。
平日裡被衣物嚴嚴實實遮住的胸肌輪廓清晰,肌理緊實卻不誇張,順著往下,是隱在陰影裡、線條利落的腹肌,每一道弧度都恰到好處,冷白皮膚在床頭暖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
許明月的動作猛地僵住。
手裡的毛巾微微發燙,像連帶著燒到了她臉上。
她視線不敢多停留,卻又控制不住地掃過一眼,耳根瞬間紅透,連帶著臉頰都燒了起來,比床上發燒的人還要滾燙幾分。
顧望舒似是不舒服,低低悶哼了一聲,眉頭微蹙。
許明月嚇得立刻收回目光,手忙腳亂地把視線移開,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忍一忍……過一會就舒服了。”
許明月站在床邊,看著他安靜睡顏,指尖還殘留著他皮膚的溫度,臉上的熱意卻久久散不去。
她輕輕嘆了口氣,自己都沒察覺,那語氣裡藏著幾分慌亂,又藏著幾分連自己都說不清的軟。
不知過了多久,顧望舒睜開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許明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開口,卻被顧望舒一把拉進了懷裡。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退燒藥的味道,卻讓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許明月掙扎了一下,想要推開他,卻被顧望舒抱得更緊了。
“別動。”顧望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沙啞的蠱惑,“讓我抱一會兒。”
許明月的身體僵住了,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溫熱的呼吸,臉頰越來越燙。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氣息,那是一種屬於顧望舒獨有的、讓人著迷的味道。
顧望舒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的臉頰緋紅,長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輕輕顫動,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澀,格外誘人。
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鬼使神差地,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許明月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柔軟的觸感傳來,帶著他身上的溫度和氣息,讓她渾身發麻。
她想推開他,卻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他加深這個吻。
這個吻帶著發燒後的虛弱,卻又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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