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一切都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這是許明月的第一次。
疼痛和羞澀交織，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顧望舒的動作很輕柔，帶著小心翼翼的呵護，讓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第二天早上，許明月是在顧望舒的懷裡醒來的。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柔軟的大床上，暖洋洋的。她睜開眼睛，看到顧望舒熟睡的側臉，輪廓分明，睫毛很長，和平日裡那個清冷威嚴的顧總判若兩人。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許明月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她輕輕挪動身體，想要悄悄離開，卻被顧望舒一把拉住。
顧望舒睜開眼睛，眼神里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醒了？”
許明月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氣氛有些曖昧，也有些尷尬。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場夢。
顧望舒坐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比平時溫和了許多：“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許明月搖了搖頭，依舊不敢抬頭。
“餓了吧？我讓廚房做了早餐。”顧望舒說著，起身下床，穿上了浴袍。
許明月也連忙起身，找了件顧望舒的襯衫穿上，襯衫很長，剛好遮住大腿，帶著他身上的氣息，讓她有些心慌意亂。
兩人一起吃了早餐，氣氛依舊有些微妙。
顧望舒沒有提起昨晚的事情，也沒有改變對她的態度，只是偶爾會看向她，眼神里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許明月吃完早餐，就匆匆離開去上學校上課。
接下來的幾天，許明月一直公司學校兩頭跑，顧望舒也沒有主動聯絡她，彷彿那晚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這天，周清泉又來學校找許明月，他又向許明月告白，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和複雜。
許明月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吻痕。
這幾天她一直用粉底遮蓋著，今天因為趕時間，化妝時有些匆忙，可能沒有遮嚴實。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想要用頭髮遮住，卻已經來不及了。
周清泉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沉默了片刻，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和憤怒：“是顧望舒？”
許明月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周清泉自嘲地笑了笑，“難怪你最近變化這麼大，明月，你以為顧望舒是真的喜歡你嗎？”
許明月皺了皺眉，有些不悅：“這是我的事。”
周清泉提高了聲音，“明月，你醒醒吧！顧望舒是什麼人？他是魔都的豪門貴公子，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他怎麼可能真心對你？你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甚至連女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他排解寂寞的炮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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