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月 剛洗完澡的肌膚透著一層薄紅，像浸在溫水裡的白瓷，細膩得泛著柔光。
她隨意用一條米白色的浴巾鬆鬆裹住身子，邊緣堪堪落在大腿中段，水珠順著她垂落的髮梢滾落，滑過纖細的肩線，隱沒在浴巾柔軟的布料裡。
髮間還帶著溼潤的水汽，幾縷碎髮貼在光潔的額頭與頸側，襯得那張未施粉黛的臉愈發清透，眼尾因熱氣微微泛紅，像是染了一層天然的胭脂，連呼吸間都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清淺又溫柔，混著室內暖融融的空氣，纏纏繞繞地飄進顧望舒的鼻尖。
沒有濃妝，沒有刻意的姿態，只是最自然的模樣，卻讓坐在臥室床上的顧望舒移不開目光。
她握著毛巾的手頓了頓，抬起頭時，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水汽，卻清晰地映出顧望舒緊繃的下頜線。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輕，“我和他清泉哥從小玩到大，我們這次只是正常聚餐。”
“正常聚餐？”顧望舒猛地站起身，昂貴的皮鞋踩在地毯上，依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敲在許明月的心上。
他幾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徹底將她籠罩在陰影裡，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雪松味，此刻卻成了令人窒息的枷鎖，“他看你的眼神，是朋友該有的嗎？許明月，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許明月後退半步，試圖拉開距離，語氣裡添了幾分疲憊，“我以後儘量不會再去見他了，我本來已經一個月沒和他聯絡了，這次是我弟向他借錢，他才約我的……”
話沒說完，手腕就被他狠狠攥住。
顧望舒的指節用力到泛白，掌心的溫度燙得她發疼，他眼底翻湧著怒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他冷笑一聲，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用力抵在冰冷的牆壁上，“他吻你了，我看到了。”
許明月臉色蒼白地掙扎著，指尖在他的手臂上抓出紅痕，可力氣遠不及他。
“顧望舒，你放開！你弄疼我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她害怕這樣的顧望舒。
他像是沒聽見，吻落下來時帶著懲罰的意味，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動作兇狠得幾乎要將她吞噬。
許明月偏過頭，下巴被他強行扳正，肌膚相貼的地方傳來灼熱的痛感，像火燒一樣。
她能感覺到他的情緒有多失控，那股又氣又醋的瘋狂，透過每一個粗暴的動作傳遞過來，讓她渾身發冷。
當疼痛終於撕裂般傳來時，許明月的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砸在顧望舒的手背上。
那滴淚很涼，讓他的動作頓了頓，可抬頭看見她泛紅的眼眶時，心底的醋意和怒火卻沒消散，反而竄起更烈的火苗。
“哭什麼？”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指尖劃過她的淚痕，卻沒有半分憐惜，“是覺得委屈，還是在想周清泉要是在這，會怎麼心疼你？”
許明月的身體猛地一僵，眼淚掉得更兇，好像是因為疼，又是因為他的話像刀子一樣，精準地扎進她最柔軟的地方。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絕望像潮水一樣將自己淹沒。
“怎麼不說話了？”顧望舒看著她這副模樣，語氣裡的嘲諷更甚，“許明月，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求著我留下你的。現在擺出這副清高的樣子，給誰看？”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許明月。她閉上眼，不再掙扎，只是眼淚無聲地淌著，浸溼了衣領。原來在他眼裡，她這麼多年的停留，只是“求著他留下”。
後半夜，許明月開始發燒。
意識昏沉間，她感覺渾身滾燙，喉嚨幹得像要冒煙，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感。
她想伸手去夠床頭的水杯，卻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蜷縮在被子裡，任由滾燙的溫度包裹著自己。
。醒清常異卻子腦的，裡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