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笑了笑，眼角彎起個好看的弧度:“我看到你公司拍的廣告了，很不錯，這個明星人氣很高的，你公司的銷量應該很不錯吧。”
“小打小鬧罷了。”
“從零到一，是一個艱難的過程，你很厲害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知道溫暖也是來商場考察場地的，兩人客套幾句便各忙各的去了。
考察結束回到公司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許明月把資料整理好，剛想下班，卻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門口看到了周清泉的身影。他穿著件黑色的西裝，手裡捧著束白色的洋桔梗，站在路燈下，看到許明月出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走了過來。
“明月，你下班了？”周清泉的聲音帶著點緊張，他把手裡的洋桔梗遞到許明月面前，花瓣上還帶著水珠，看起來新鮮又好看，“這是你喜歡的洋桔梗，我今天特意去花店挑的。”
許明月的腳步頓住了，她看著眼前的花，又看著周清泉眼底的期待，心裡不由得泛起幾分無奈。
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對他只有朋友間的情誼，沒有別的想法，可他卻像是沒聽進去一樣，依舊時不時地出現在她公司樓下，送花、請吃飯，執著得讓她有些為難。
“清泉哥，你不用這樣的。”許明月沒有接那束花，聲音儘量放得平和，“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之間不合適，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你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周清泉的手僵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不變，但他還是沒有收回手，反而往前遞了遞：“明月，我知道你現在可能還沒接受我，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可以等，等你看到我的誠意。不管你想要做什麼，我都可以竭盡全力去幫你，只要你願意給我個機會。”
許明月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堅定，“感情不是靠感動和付出就能換來的，我不想耽誤你，也不想讓你抱有不該有的期待。我們真的不可能。”
她的話說得很直白，沒有絲毫餘地。周清泉看著她認真的眼神，他沉默了幾秒，手裡的洋桔梗微微晃了晃，水珠滴落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他收回了手，聲音低沉地說：“我知道了，對不起，打擾你了。”
許明月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她站在原地，看著路燈把周清泉的影子拉得很長，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轉身離開。
顧望舒推開家門，他手裡拎著幾個袋子。
許明月正在用微信和姚星燁聊天，讓他9月30號晚上八點，別忘了直播。
“回來了？”許明月沒起身，淡淡地問了句。顧望舒嗯了一聲，走過去將幾個袋子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掏出個貝殼製成的小擺件，螺旋狀的殼身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在海邊看到的，覺得你會喜歡。”他的聲音比平日裡溫和些，指尖遞過擺件時，不經意擦過許明月的掌心，留下一點微涼的觸感。
許明月接過擺件，指尖摩挲著光滑的貝殼表面，她剛想說謝謝，手腕卻被顧望舒輕輕握住，他順勢將她拉近，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裡帶著淡淡的海鹽氣息。
“想你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點沙啞的磁性，不等許明月回應，唇便落了下來。
夜晚的空氣漸漸升溫，沙發上的抱枕被推到一邊，顧望舒的手穿過她的髮絲，動作帶著剋制的溫柔，卻又藏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許明月閉上眼，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溺，窗外的夜色漫進客廳，將兩人的身影揉成一團模糊的暖。
第二天清晨，許明月瞬間驚醒，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早上八點，昨晚顧望舒鬧得太晚，早上鬧鈴響她給關了。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怕吵醒還在熟睡的顧望舒，洗漱完畢後，她火急火燎地拿起包就出門，早上九點有個會，她可不能遲到。
可車子剛開到半路，許明月猛地想起，手機裡沒拿，現代人沒有手機根本不行。
她急忙掉頭，一路趕回小區樓下，快步上樓，掏出鑰匙開啟門時，卻愣住了。
顧望舒正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拿著她的手機，臉色陰沉得嚇人，螢幕還亮著，停留在她和周清泉的聊天介面上。
昨天周清泉發來訊息，說自己想通了，以後不會再打擾她，還祝她工作順利，許明月只簡單回覆了句“謝謝，也祝你一切安好”。
可此刻，顧望舒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抬眼看向許明月，眼神里的寒意像是能將人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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