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被開除?”
“公司說上次的專案,我提交的方案出了問題,公司說是我的責任,直接讓我辦了離職,我回國時那個專案已經啟動兩年多了,公司交給我收尾的。”
許明月握著手機,心裡五味雜陳。她知道周清泉對工作一直很認真,這次被開除,對他打擊肯定很大。
她想到顧望舒剛才的態度,難道?
她沉默了幾秒,輕聲說:“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我們見面說。”
她和周清泉一起吃了晚飯,他走的時候,還反過來安慰許明月,笑著說沒事,自己早就想換個環境了,讓她別往心裡去。
可許明月怎麼可能不往心裡去。
像他們這樣的小鎮做題家,要想從小鎮走到大都市,要付出旁人一百五十分的努力,要想留在大城市,更要付出旁人百分之三百的努力。
周清泉經過近十年的打拼,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就因為他,什麼都沒了。
她怎麼能忘了,像顧望舒那樣的人,怎麼會讓別人忤逆他呢?
愧疚像潮水一樣,從心口漫上來,堵得她喘不過氣。
她趴在車子的方向盤上,肩膀微微顫抖,寒意順著皮膚鑽進骨頭裡。
都怪她,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不是她執意和顧望舒唱反調,周清泉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就在她沉浸在無盡的悲傷和自責中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打破了車裡的死寂。
許明月伸手摸索著拿起手機,螢幕上跳動著“顧夫人”三個字,讓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她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顧望舒繼母季雅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親暱:“明月啊,你又和望舒吵架了?他今天在公司發了好大的火,現在去酒吧喝酒了。”
許明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季雅繼續說道:“明月,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望舒那孩子,就是嘴硬,心裡其實是很在乎你的。你也知道,他從小親媽就對他不好,在他12歲那年親媽去世了,他不懂得怎麼表達自己的感情。這次的事情,他也是一時糊塗。”
“糊塗?”許明月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顧夫人,他把我當玩物,他一句話就毀了一個人的前程,這也是糊塗嗎?”
“哎呀,明月,你怎麼能這麼想呢?”顧夫人連忙說道,“望舒怎麼會把你當玩物呢?他要是不在乎你,怎麼會讓你留在他身邊七年?他要是不在乎你,怎麼會在你生病的時候,連夜送你去醫院?明月,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顧夫人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望舒已經知道錯了,他這幾天一直很後悔。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兩個人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互相體諒一下就過去了。”
“明月,你就再給望舒一次機會吧。”顧夫人趁熱打鐵道,“我已經勸過他了,他會好好對你的。你們要是和好了,我就讓望舒把你朋友的工作找回來,好不好?”
周清泉的工作!這幾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了許明月的心上。
她猛地握緊了手機,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
“我……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許明月緩緩坐起身,她決定,去找顧望舒。
車子很快就到“夜色”酒吧,許明月開門下車。
她剛走到電梯前,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舒顧找來你“,表的訝驚了出上臉,到看寒陸”?月明許“
。頭點點月明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