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望舒冷靜地回答:“十年前,我去捐贈一個貧困山區的學校,當時,許明月被家中父母逼著輟學嫁人,是我幫她歸還彩禮並給她了兩萬塊錢,後來她考上了震旦大學成為我的校友,她在校期間創業,在拉業務的時候被人騷擾也是我救了她。
她的才華和堅韌讓我很欣賞,這些年來,我一直默默關注著她的成長,看到她取得今天的成績,我很欣慰。但她前些時間向我表白說暗戀我十年,想要嫁給我,我拒絕了。”
他看著臺下,眼神堅定:“當年我資助她,沒有任何目的,只是出於對人才的愛惜。我希望大家不要再用惡意的揣測,傷害到她。”
釋出會結束後,顧望舒陪著父母走出會場。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臉色依舊不好,但神色緩和些許。
“做事要三思而後行。”
顧望舒點點頭:“爸,我知道了。”
魔都的午夜,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剩下零星的燈火在沉沉夜色裡閃爍。
許明月剛洗完澡,頭髮還帶著溼漉漉的水汽,正坐在沙發上吹頭髮,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籠罩著她,驅散了些許深夜的孤寂。
手機已經關機放在一旁,她的手機號碼洩露,經常有陌生號碼打進來,嚴重影響她的工作生活。
顧氏集團的風波剛過不久,顧望舒在新聞釋出會上的那番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她的心湖,至今仍未平息。
她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在他顧望舒的口中,他只是她的資助人,她卻是一個糾纏資助人的貧困山區女孩。
“咚咚咚——”
急促而有力的敲門聲,突兀地在寂靜的樓道里響起,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震得門板都微微發顫。
許明月吹頭髮的動作一頓,眉頭下意識地蹙起。
這個時間,會是誰?
她關掉吹風機,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沒有立刻開門,而是透過貓眼向外望去。
門外站著的,是顧望舒。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頭髮有些凌亂,平日裡總是一絲不苟的襯衫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眼底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像是壓抑了許久的火山,隨時都可能噴發。
許明月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她不想見他,他們現在算什麼關係呢?
“明月,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顧望舒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帶著他慣有的強勢,“我有話要問你,必須當面問。”
許明月沒有回應,只是緊緊地握著門把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想假裝不在,可顧望舒顯然不會輕易放棄。
“許明月,開門。”顧望舒的語氣加重了幾分,敲門聲也變得更加急促,“我知道你沒睡,別讓我硬闖進來。”
許明月的心跳越來越快,她知道顧望舒的脾氣,他向來說到做到。
“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許明月隔著門板,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或者你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們……”
“我不打電話,我就要現在見你。”顧望舒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不容置喙,“開門,否則我真的不客氣了。”
許明月還想說什麼,就聽到門外傳來“嘀”的聲音。
?卡門的間房有會麼怎他,了住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