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月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委屈、隱忍，還有一絲被揭開真相後的破釜沉舟。
“是。”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卻異常清晰，“顧望舒，我喜歡你。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了。”
“我對你的順從，對你的隨叫隨到，不是因為你是我的資助人，也不是因為你給了我多少好處。只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願意滿足你的所有要求。”
“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我創業，我拼命工作，我就想能配得上你！
這次的事情，我不是想替你頂罪，我只是……我只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出事。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我……”
後面的話，她再也說不下去，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掉下來。
顧望舒愣住了，他呆呆地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女人，大腦一片空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直以為的“輕易上手”，竟然是她深藏了這麼多年的真心喜歡。
他一直享受著她的好，卻從未真正看懂過她的心意。
他習慣了她的順從，習慣了她的隨叫隨到，卻從未想過，這一切的背後，是這樣深沉而卑微的喜歡。
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在他的心底蔓延開來。有震驚，有愧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喜悅。
他一直以為，自己對許明月，只是養一隻寵物罷了。
可現在，聽著她的告白，看著她為自己流淚，他才發現，不知不覺中，這個總是對他溫柔順從、默默付出的女人，已經在他的心裡，佔據了一個不可替代的位置。
“明月……”顧望舒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溫柔，他抬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觸碰到她溫熱的皮膚時，許明月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對不起。”顧望舒的眼底充滿了愧疚，“是我不好，是我忽略了你的心意，是我誤解了你。”
他從來沒有對誰這樣低聲下氣地說過對不起，可面對許明月，他卻覺得自己有太多的虧欠。
“明月，我們和好，好不好？”顧望舒看著她的眼睛，眼神里充滿了真誠和期待，“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沒有好好珍惜你。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我知道，我讓你傷心了。”顧望舒的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他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像是怕她會突然消失一樣，“但我向你保證，從現在開始，我的身邊只有你一個人，再也不會有別人了。”
“你喜歡我，我也……”顧望舒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我也離不開你了。明月，繼續喜歡我，好不好？”
他從來沒有對誰這樣說過軟話，可面對許明月，他願意放下自己所有的驕傲和身段。
他想留住她，想讓她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許明月看著他真誠的眼神，聽著他溫柔的承諾，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如果是兩個月前，她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很高興。
這麼多年的委屈和卑微，不是一句“對不起”，一個承諾，就能輕易抹去的。
他現在說喜歡她，是真的喜歡，還是隻是因為感動，因為習慣？
她輕輕抽回自己的手，眼神里帶著一絲疲憊和猶豫：“顧望舒，我現在很亂，我需要時間想一想。你先離開，好嗎？”她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懇求，“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想一想。”
顧望舒看著她疲憊的模樣，心裡有些不忍。他知道，讓她立刻接受自己，確實有些為難。
。化消來間時要需實確，屈委的年多麼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