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月開門看到溫暖時，有些意外。
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妝容精緻，氣場強大，與之前那個溫婉可人的形象判若兩人。
“許小姐，冒昧打擾了。”溫暖的語氣客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我想和你談一談。”
許明月側身讓她進來，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溫小姐找我，應該是為了顧望舒吧？”
溫暖接過水杯，沒有喝，只是放在了茶几上。她抬眸看向許明月，目光直接而銳利：“許小姐是個聰明人，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和顧望舒，很快就要結婚了。”
許明月的心臟猛地一縮，指尖微微發涼，卻還是強裝鎮定：“這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與你有關。”溫暖打斷她，語氣篤定，“我知道你和顧望舒的過去，也知道他心裡或許還惦記著你。但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和顧望舒的婚姻，是開放式的。”
許明月愣住了，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
“簡單來說，”溫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帶著幾分嘲諷，“我們結婚，是為了顧氏和溫氏的利益，是為了給市場一個交代。婚後，他可以有他的私人生活，我也可以有我的，我們互不干涉。但是，”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冰冷，“這不代表你可以插足我們的婚姻。我不會和任何人共侍一夫，顧望舒也清楚這一點。”
溫暖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許明月的臉上。羞辱感瞬間席捲了她，讓她渾身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原來，在他們眼裡，她許明月就是這樣一個可以被隨意擺弄、甚至需要“提前告知”不會被納入婚姻的人？她的感情，她的尊嚴，在這些豪門的利益交換面前，竟然如此廉價？
“溫小姐，”許明月的聲音有些發顫，卻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你多慮了。我和顧望舒，早就結束了。我對他的婚姻，沒有任何興趣，更不會做那種讓人不齒的事情。”
“最好是這樣。”溫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我只是來提醒你一句，認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做不該做的事，免得最後難堪。”
說完，溫暖轉身離開了公寓，關門聲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許明月的心上。她緩緩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的水杯早已失了溫度，就像她此刻的心。
難過、憤怒、羞辱……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強，以為自己早已不在乎顧望舒，可當溫暖帶著施捨般的語氣告訴她“不會和她共侍一夫”時，她才發現，自己還是會被這個男人的世界，傷得體無完膚。
夜幕再次降臨，許明月剛洗完澡，就聽到了敲門聲。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誰。
開啟門，顧望舒站在門外，身上還帶著酒氣和夜色的寒涼。他的眼底佈滿紅血絲，看起來疲憊又狼狽。
“明月。”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許明月側身讓他進來，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你來找我做什麼？”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顧望舒走到她面前，藉著微弱的光線，凝視著她的臉。“我聽說，溫暖來找過你了。”
“嗯。”許明月點頭，“她告訴我，你們要結婚了，是開放式婚姻，讓我不要痴心妄想。”
顧望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她的手，卻被許明月避開。“明月，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溫暖結婚，只是權宜之計，是為了穩定顧氏的股價，是為了……”
“是為了你們的利益，我知道。”許明月打斷他，抬眸看向他，眼神里帶著濃濃的嘲諷，“顧望舒，你是不是真的要和她結婚？”
顧望舒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語氣艱澀：“是。”
許明月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像墜入了無底的冰窖。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所以，你今天來，是想告訴我，即使你結婚了，我們也可以像以前一樣，繼續在一起？”
顧望舒的眼睛亮了一下，連忙點頭：“明月，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可是我真的離不開你。婚後，我會處理好和溫暖的關係，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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