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海，魅族總部。
黃章把那封郵件的回覆看了好幾遍，然後把手機往桌上一扣，聲音不大，但辦公室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五級許可權起步，出貨量到了自動升級。”他把這句話念了一遍，話裡帶著火氣，“林辰這是吃定了我。”
白永祥站在旁邊，手裡還攥著那份的進度表，斟酌著開口：“老黃，諾基亞和三星同一天進去，都是四級。
金立、天語、華為、中興、oppo也都在裡面。魅族再等下去，中低端市場的坑就真被別人佔完了。”
“佔完就佔完。”黃章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在安卓兩個字下面畫了一道粗線。
“走安卓，不改了。林辰不是說了嗎，聯盟不缺魅族一家。那行，我黃章也不缺深藍這個選項。”
他轉過身，看著白永祥：“安卓是開源的，谷歌管不著魅族在上面做什麼。的UI，Fly，從頭到尾都是我們自己寫的。
的教訓是硬體沒跟上，不是系統選錯了。這一次，的硬體拉到頂，電容屏、大屏、三星的晶片，配Fly的互動，我就不信打不過深藍。”
白永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跟了黃章這麼多年，太清楚這個人的脾氣。黃章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深藍聯盟那邊，怎麼回？”
“不回。”黃章把記號筆扔進筆槽，語氣乾脆，“郵件擱著，不回。等出來，市場會替我說話。”
白永祥應了一聲，轉身出去的時候聽到黃章在後面補了一句：“告訴研發部，的進度再往前趕一個月。十二月底之前，我要看到工程樣機。”
白永祥腳步頓了一下。
十二月底出樣機，按現在的進度，研發部怕是要連軸轉了。
但他沒說什麼，點了點頭，推門出去了。
黃章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盯著白板上那道粗線看了很久。
“安卓。”他把這兩個字唸了一遍，然後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裡一個備註為“谷歌-張”的號碼，按了下去。
山景城，谷歌總部。
安迪·魯賓把那份新聞稿的翻譯件拍在會議桌上的時候，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安卓核心團隊、戰略投資部、法務部、亞太區的負責人全到了。
“諾基亞和三星，同一天，進了深藍聯盟。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亞太區負責人先開口，聲音放得很低：“魯賓，我們之前的情報是諾基亞和三星都在跟藍天科技接觸，但判斷是初步試探，不會這麼快有結果。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沒想到他們真敢籤？”魯賓打斷他，“諾基亞簽了，三星也簽了。
全球出貨量第一和第二的廠商，同一天跑去給一箇中國作業系統站臺，安卓在高階市場還剩下什麼？”
他走到投影幕布前，調出一張全球智慧手機出貨量的餅圖。
諾基亞、三星、蘋果、藍天科技、其他廠商，五塊顏色擠在一起。
“諾基亞的塞班在走下坡路，三星的Bada還沒起來，這兩家本來是安卓最該爭取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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