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祖掄起槍托朝銀杏的脊背狠狠砸下去，沉悶的撞擊聲聽得人心裡發顫。
銀杏被砸得身體一縮，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四條細腿在地上蹬了兩下，卻愣是不松嘴，反而咬得更緊了。
趙婉月尖叫著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過去，伸手去抓陳耀祖的胳膊，想把他拉開，嘴裡哭喊著：“銀杏！快跑！你會被打死的！”
陳耀祖被趙婉月拽得踉蹌了一下，疼得眼前發黑。
他紅了眼，猛地一甩胳膊，把趙婉月甩出去老遠，後腦勺撞在門框上，悶哼一聲癱在地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襠部鮮血淋漓的樣子，又看了一眼死死咬著自己的狍子，瘋狂和恐懼交織在一起，整張臉扭曲得不像人樣。
“老子崩了你！”
他嘶吼著，右手抬起獵槍，槍口對準銀杏的腦袋，手指扣上了扳機。
砰！
槍聲在院子裡炸開，震得堂屋裡幾隻粗瓷碗從灶臺上掉下來摔得粉碎。
趙婉月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銀杏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終於鬆開了，四條細腿在地上蹬了兩下，哀鳴一聲，小小的身體翻倒在地上，腹部洇開一片刺目的鮮紅。
“銀杏！”
趙婉月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把銀杏摟進懷裡。
小狍子的身體在她懷裡抽搐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裡面全是痛苦和茫然，嘴巴張了張，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聽得人心都要碎了。
“你堅持住，不會有事的……”
趙婉月抱著銀杏，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它灰褐色的皮毛上，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
陳耀祖看著趙婉月那副樣子，發出一聲沙啞的獰笑，扶著牆慢慢站起來。
他雖然疼得臉色煞白，褲腿上的血還在往下滴，但看到趙婉月哭得死去活來，心裡那股變態的痛快勁兒反而壓過了疼痛。
“哭什麼哭，一頭畜生而已。”
他啐了一口，重新端起獵槍，對準了趙婉月。
趙婉月抱著銀杏縮在牆角，滿臉淚痕，眼裡全是驚恐和絕望，但她死死護著懷裡的銀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槍口的方向。
“求求你，別殺它……它只是一隻狍子，它什麼都不懂……”
趙婉月聲音發顫，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別急，一個都跑不了，先解決了這畜生，再好好跟你算賬。”
陳耀祖嘴角掛著扭曲的笑，手指重新搭上扳機。
就在這時，院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比臘月裡的井水還涼。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陳耀祖渾身一僵，猛地轉頭。
。墨如冷神，簍揹的來下解上車踏腳從剛著拎還裡手，來起鼓得吹風被子褂布藍件那上，口門院在站安秦
”……安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