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不能靠近秦大春,只能放緩語氣,讓他先冷靜下來。
秦大春點了點頭,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其實農機站根本沒有保衛科,我就是個看大門的,順便晚上負責巡邏,但我尋思保衛科聽著好聽,回村跟你們說起來也體面,才說是保衛科。”
“自從我來了農機站後,站裡就老是丟東西,配件、柴油、工具,隔三差五就少一點,站長開會說要加強管理,但也沒查出是誰幹的。”
“後來有一天,站長突然帶人把我叫到辦公室,說有人舉報我偷東西,他們從我的揹簍裡搜出了一部分配件,還有一沓子的錢票,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東西從哪來的。”
“舉報你的人是誰?”
秦安皺著眉頭問。
這件事果然另有隱情,他覺得大機率是內賊,為了掩人耳目,就推秦大春出來背黑鍋。
“是站裡的老趙,趙德發,他跟我關係不錯,平時吃飯都湊一塊兒,我真的沒想到會是他。”
秦安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說說那天晚上,就是你被抓之前的那晚,你都幹了什麼,一個細節都別落下。”
秦大春努力回憶著:“那天晚上我跟平時一樣,七點接班,先圍著站裡轉了一圈,檢查了門窗和倉庫,然後就回值班室待著。”
“到了後半夜,大概兩點多的時候,趙德發來值班室找我,說肚子餓了,讓我去後面的倉庫拿點花生米,然後我倆邊吃邊喝,之後就有點困了,再醒來天都亮了。”
秦安的眼睛眯了起來。
顯然在秦大春睡著的時候,就開始佈局,第二天一早,站長帶人來檢查,人贓並獲。
趙德發作為證人,舉報秦大春偷盜,看起來是人贓並獲,但細究疑點重重。
“大春哥,你聽我說,這件事是有人設局害你,趙德發只是個小角色,他背後肯定還有人。”
秦大春愣住了,哽咽道:“我才剛來農機站沒幾天,沒得罪過人,誰會花這麼大功夫害我?”
“你別急,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
從拘留室出來,秦安跟周瑞成打了聲招呼,就匆匆離開了公安局。
他騎上腳踏車,腦子裡飛速運轉著。
只可惜他對縣城的事情還是不太瞭解,於是轉頭就去了黑市。
黑市雖說只是交易的市場,但是作為混跡黑市多年的地頭蛇,肯定對當地情況瞭如指掌。
此時陳強正在清點貨物,看見秦安風風火火地闖進來,挑了挑眉:“小秦,今天怎麼這個點來了?臉色不太好啊,出什麼事了?”
“強哥,我跟你打聽個人。”
秦安拉過凳子坐下,語氣急促,“農機站的站長,你認識嗎?”
陳強放下茶杯,有些意外:“聽說過,但沒什麼交集,你問他幹什麼?”
秦安把家裡的事說了一遍,陳強也皺起了眉頭,顯然也是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了。
“這個站長叫李鐵,據說家裡有點背景,而且有個哥哥在供銷社當主任,你和這個李鐵有過節?”
。國建李了起想就即立,愣一安秦,字名個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