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雙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兒；郭芙臉頰酡紅，乖乖任由他捏著手指；小龍女更是唇角輕揚，聽得入神。
坐在對面軟榻上的程英，瞧著這熱鬧光景，不禁輕輕搖了搖頭。
她唇邊浮起一抹淺淺的梨渦，從果盤裡拿起一隻黃澄澄的江南蜜橘，慢條斯理地剝開橘皮。
清甜微酸的果香在溫暖的車廂內瀰漫開來，混著瑞腦香與少女的體香，格外沁人心脾。
程英剝出一瓣晶瑩飽滿的橘肉，正準備送進自己嘴裡，篤定自己坐在對面能躲開這場爭寵的戰火。
豈料，程平安忽然鬆開陸無雙的膝彎，修長的右臂越過矮几，猛地探了過來。
他僅僅只是腳尖在狐裘毯上借力一撐，身形未動，五指便已精準地扣住了程英纖細的手腕。
“呀——”
程英驚呼一聲，整個人重心失衡，被一股巧勁帶著越過矮几，直接跌坐在了程平安的大腿上。
原本就滿滿當當的右側軟榻，徹底成了香巢。
“師姐在旁邊看戲看得這麼開心，這蜜橘，不先餵我一口？”
程平安低頭看著懷裡滿臉驚慌的程英，不等她回答，張口便就著她纖白細膩的指尖，將那瓣蜜橘咬進了嘴裡。
溫熱的唇瓣擦過指腹，激起一陣酥麻的輕顫。
程英渾身緊繃，耳根連著脖頸瞬間紅透，雙手無措地抵在程平安胸口，聲音細若蚊吶：“師弟……她們都看著呢，快放我下來……”
“看著怕什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程平安嚥下清甜的橘汁，湊上前去，在程英臉頰那深陷的小酒窩上輕輕啄了一口，“這橘子真甜。”
程英羞得把臉埋程序平安頸窩，再也不敢抬頭。
旁邊的郭芙和陸無雙見連一向端莊穩重的程英都被拉下了水，不僅沒吃醋，反而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團，伸手去搶程英手裡剩下的半個蜜橘。
小龍女抬起頭，看著程英剝剩下的橘瓣，主動拈起一瓣遞到程平安嘴邊：“平安，我餵你。”
“我也要喂！”
郭芙立刻搶過一瓣塞了過去。
“還有我的！”
陸無雙緊隨其後。
鐵甲房車內，防震絲綢帷幔隨著車輪的滾動輕輕搖曳，車廂地毯上散落著幾瓣橘皮，嬌笑聲與輕嗔聲交織在一起，滿室春光旖旎。
笑鬧了一個多時辰，連日趕路的疲倦加上九陽真氣的溫養，四個姑娘漸漸支撐不住，眼皮開始打架。
到了申時末，車廂內徹底安靜下來。
郭芙枕著程平安的左腿，懷裡還抱著半個軟枕，睡得小嘴微張；陸無雙蜷在右側，雙手死死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小龍女與程英則一左一右靠在他的雙肩上，呼吸綿長均勻。
程平安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坐姿，任由四女依偎在自己身上，體內的九陽真氣自動迴圈，源源不斷地驅散著傍晚襲來的春寒。
。穩停緩緩，晃一微微車，久多了過知不
。聲馬勒的沉低衛護來傳外窗車
。簾竹角一的窗車開挑手抬輕輕，目雙開睜安平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