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當朝皇子,自己只是一介鄉野民女,直呼皇子名諱,嚴重悖逆禮法。
若是被梁應元這個老頭聽去,傳回上京,必定惹人非議、折損名節。
畢竟這古代禮法還是很嚴格的,自己不想惹麻煩。
隨後,連忙笑著委婉解釋:“不行啊,你身份尊貴、乃是當朝皇子。
我一介民女直呼名諱,於禮法不合,會惹人閒話的。
我還是照舊稱呼你吧。”
啟澈這才猛然回過神,察覺自己一時欣喜失了分寸,忽略了森嚴的禮法。
他失笑搖頭,溫聲致歉:“是我考慮不周、太過莽撞了。
無妨,隨你心意便好。
你快去探望沈姑娘,我們正午膳時再見。”
“好,那我先走了。”
黃雨夢笑著頷首,抬步轉身,徑直朝著大門走去。
片刻後,走到大門口,看著值守的一個隱衛,上前溫和開口詢問:
“小哥,勞煩問一下,北邊廂房該如何走?
我想去探望此次受傷的傷員,可否麻煩你為我引路?”
隱衛聽後立刻躬身拱手,態度恭敬沉穩:“黃姑娘請隨我來,屬下帶您前往北邊廂房。”
“多謝小哥。”黃雨夢眉眼柔和一笑,緊隨隱衛腳步,沿著縣衙小路慢行。
不一會功夫,便抵達北邊專供安置傷員的廂房院落。
屋內安靜的很,藥味也重。
李郎中正坐在木案板前,對著桌上的新式藥瓶細細端詳、反覆翻看,滿心費解。
昨日白隱帶回的這批藥物太過奇特,藥效神異、形制從未見過。
他行醫半生,閱藥無數,竟全然分辨不出藥材成分與煉製手法。
心底連連驚疑,不知世間何人能煉製出這般神藥。
正兀自沉思,耳邊傳來輕柔腳步聲。
李郎中抬頭望去,見黃雨夢緩步走入屋內,視線微微一頓,瞬間認出她的模樣。
正是那晚沈大人親自抱來、受驚暈厥的那位姑娘。
他連忙起身,整理衣襟,恭敬拱手含笑行禮:“姑娘好啊,不知姑娘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黃雨夢笑意溫婉,坦然說明來意:“昨夜有小哥專程去我家中取藥,說這邊傷員多人高熱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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