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錦書把著籃筐不鬆手,宋聽冉自然同意,他的手在裡面摸了很久,最終拿出來一個皇冠梨。
“太好玩了,我心裡想著的就是它,然後摸到的也是它,你們也試試啊。”
桑承見生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將長魚橋拉了過去。
“三哥,你也試試,給我摸個油桃。”
本也是桑承故意哄長魚橋的話,大家也都隨著起鬨,長魚橋被架在這裡,不敢往前邁出一步。
“我就算了,你們玩吧。”
也不知道這句話怎麼惹到喬錦書了,他將手裡的皇冠梨在長魚橋的面前,向上一拋,然後接住。
長魚橋被嚇了一跳,看到皇冠梨被接住了,懸起來的心,也跟著放下。
“三哥,你怎麼這麼掃興,大家都挺高興的,你非要這般做作,惹人討厭。”
時晏瞬間捂住了喬錦書的嘴。
“小七,別亂說話。”
長魚橋的雙手不停的搓著衣角,默默的說道:“抱歉,是我不對。”
宋聽冉真的生氣了,早就跟所有人都說過,長魚橋在外面受了很多苦,因為怕他越來越自卑,就沒說具體是什麼。
這個喬錦書真是一點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冷言冷語的說道:“回家。”
從書塾到宋家,一路上都是沉默的,剛進家門,宋聽冉就對著喬錦書說:“你跟我來。”
順便從院子內,隨手拿起來一根樹枝,是用來編織揹簍什麼的。
“大哥,要不要去求求情啊,小七這次恐怕是要捱揍。”蕭玉塵偷偷的跟時晏說道。
時晏無奈搖搖頭。
“小七本性不壞,就是說話不過腦子,在家裡雖說兄弟幾個無所謂,但是這次確實有些過分了 ,打一頓就打一頓吧,長長記性,家裡還有藥膏,準備好,出來就給他敷好。”
主屋的門被關上,大家也陪著長魚橋進了偏房,安慰他。
“喬錦書,剛才為什麼那麼說話?”
“妻主,你別生我的氣了,我以後不那麼說了,好不好。”
喬錦書早就收起了潑辣的勁,搖晃著她的胳膊,被一把推開。
“我跟你很嚴肅的說,大家都是一家人,長魚橋本來就是剛受苦回來,你看不出來他整個人都很小心謹慎嗎,非要說話往他的軟處扎。”
喬錦書似乎有些開始不服氣,宋聽冉直接揚起手中的樹枝,他見狀沒有閃躲,反而是主動的趴在了床上,道:“妻主,你好久沒打我了。”
手裡的樹枝,愣是在空中不上不下,宋聽冉莫名其妙的看著喬錦書,最終還是在屁股上抽了好幾下。
他瞬間又哭又笑,爬起來就抱住了宋聽冉,她感覺不太對勁,趕緊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妻主,我就是,就是,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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